器糧秣援都城的盛況了。秦人對這個朝廷沒了歸屬感,沒了擁戴那麽誰還會去維護這樣一個王朝?
秦朝在二世的時候稅賦增加到了民眾收成的三分之二,一年服役的時間甚至長達一半以上。統計下來的民眾一生之中要無償為政府工作二十年到三十年的時間。這樣沉重的負擔如何不讓民心離去。
眼下,雖說秦皇仍在,帝國的秩序和財政仍舊得以運轉。比起前代以來最龐大的帝國仍舊一副天下皇朝的姿態,南征北伐,國威四夷。可帝國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已經開始顯現出膿瘡。
隴西處秦隴西陲之地,距離鹹陽心髒不過數百裏,按說應當是中央直接影響威懾到的地區,地方豪族影響縱然再如何強大,普通民眾也不會一下子都沒了愛國之心跟隨叛賊進攻秦國腹心。
但事實上卻非如此。魚家短時間內擁兵三萬便是例證。就算撇去一萬人是魚家勢力集團內的兵士,可其餘兩萬如何解釋?隻能說,秦庭不斷加大的稅賦,不斷延長的徭役讓隴西之民對秦庭的怨憤積累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境地。隻有這樣才會讓敢於為國赴死不回頭的秦人反叛他的國家!
而扶蘇這原本並沒有深思的舉措,以秦庭保護大秦子民姿態為秦庭重新博取了一些失去的民心。讓這些原本背離祖國的降卒對叛逆的信心發生了動搖,同樣,扶蘇這一舉措開始挖掘魚家叛逆最深處的根基。
當然,扶蘇這時候還不清楚自己的舉動帶來的深切影響。此刻的扶蘇身子才剛剛貼到床鋪便昏沉睡去,對於扶蘇而言,已經有兩天沒有足夠休息了。做出這些的原因隻是扶蘇覺得身為皇子,身為未來的秦皇他並不能漠視降卒在自己手中死去。無論如何,這些都是大秦的子民!簡單的道理扶蘇當然不會去浪費精力深思,就算有必要扶蘇也沒精力了。
看著昏沉睡過去的扶蘇,月芷眼中柔情溢水。輕輕歎一口氣,替扶蘇好生洗漱一下,將被子蓋好,轉身離去。
此刻,房翩才剛剛抵達密牢,看到熟悉依舊的密牢大門,情況卻出乎了房翩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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