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從方陣中傳了出來,扶蘇眉頭微皺,讓親衛上前壓住陣腳。走到方陣前頭麵對眾人道:“今日,敵眾我寡,若不能以必死之心、必勝之決心戰之,隻能是潰敗。你們若是不堪一擊,那便隻能在奔向這座大門之前被敵人殺死,若是我們敗了那你們的家人在監牢之中也別妄想著能獨存己身!若我們勝了,隻要發現死時麵朝大門者,家小發為奴婢,取消軍屬資格!你們若是擔心我畏戰怯鬥,那我告訴爾等,我扶蘇,進我定當在陣前,若敗,我定當在陣尾!爾等大秦男兒,可有敢戰者!”
“爾等大秦男兒,可有敢戰者!”
“爾等大秦男兒,可有敢戰者!”…………不大的空間內回蕩地回聲將一眾嗡嗡吵鬧不停的軍卒鎮住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凝視著扶蘇,聽著扶蘇所言的每一個字,心中湧起的情懷頓時讓這群人靜心起來。
陣腳穩住,原本因為後路斷絕而產生的混亂頃刻之間便被扶蘇一番話給強製打散。一眾人看著扶蘇,回味著扶蘇最後一句話,麵色赤紅。
“某家第七什什長,旁師願以大秦男兒身戰一曲秦歌!”
“戰!”
“戰!”
那名麵色凶惡,臉上一條疤痕抽動的什長率先響應,頓時三百大秦男兒的鮮血猶若燃燒,血液之中好戰嗜殺的因子流入四肢。兩百杆秦戟敲擊在地上發出嗡嗡的響聲,全身披甲的鐵甲衣角碰撞之間鏗鏘的聲音匯集著三百男兒嘶吼的戰意衝霄雲天。
扶蘇果然依言帶著三十餘名健勇之中選拔出來的親衛站立陣前,一聲冷喝暴起:“變陣!錐形鋒矢陣!”
錐形鋒矢,便是以主將居前全軍突擊進攻的陣列。扶蘇以弱兵姿態,三百弱卒反攻至少五百以上久經訓練的強卒!
守陵軍此次領軍而來的並不是軍侯魚緒,而是守陵軍校尉手下頭號幹將的魚製。魚緒身為一曲之軍侯長官對軍務這種沒意思的事情向來不大用心,而是專心於武陵周邊大笑村莊擄來的美人兒。一見武陵之中監牢方向竟然殺聲震天,首要反應竟然是差點從床上了滾了下來。好不容易將盔甲套上那副嚴重發福的身體,魚緒這才想到一幹監牢之中虛脫變形的監犯戰鬥力應該是渣渣樣子的。
這般想來,便才意識到將眾將召集來,分派軍卒前去平叛。畢竟,鬼知道獄卒是不是太差勁了竟然監牢之中有如此大聲的嘶吼喊殺之聲。若說要平叛,應當是主將領著大半軍卒去才是,不過魚緒卻連連借口頭疼硬是將事情丟給了千人主魚製。
魚製心中冷笑魚緒竟然如此昏聵無能竟然被區區幾百監犯給嚇破了膽,心中既是有出兵機會撈軍功的幸福同樣更多的便是對魚緒的不屑。於是,首先便獅子大開口要將絕大多數軍卒約莫九百人帶去,魚緒縱然再傻也知道手中有兵才是老大的道理。於是頭疼立馬痊愈,氣勢滔天硬生生隻撥給了六百軍卒予魚製。
此刻紅毛大氅威風凜凜的千人主魚製看向不自量力進攻而來的三百“暴動監犯”冷笑連連:“有點膽量,竟然是錐形陣。好,三百人、錐形陣。有點意思,哼……”
“錐形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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