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撤兵也不行。因為一旦撤退的勢頭一起,堅守的意誌就會發生動搖。此刻扶蘇能夠將初成的三百監犯變成可以對抗訓練數年之久的老卒,秘籍就是軍心可用,士氣極高。若是這堅守的意誌發生動搖,定然會影響到軍心,士氣也就相應徒然降低。因為兩翼的一個疏忽,最終的結果就是扶蘇這小小的圓陣崩潰,由點到線然後到麵的崩潰。
兩邊的主將都清楚,守陵軍的三百重裝材官不能用了,扶蘇在兩翼的同樣全身披掛重甲手持重武器的材官也不能用了。兩邊決定身負的地方不在兩翼,隻在中間這一路,將對將的對決。
一決生死!
魚製不清楚這群暴徒中的弩兵為何會突然停止進攻,但魚製也不需要知道其間對這群暴徒能有多大的壞處。因為,魚製隻要知道此次的破綻能夠一舉將這群暴徒一舉擊潰便是了。
當然,光是這區區三四百暴徒並不能熄滅魚製心中的怒火,也不能掩蓋魚製在麵對扶蘇強勢反擊時的狼狽。所以,魚製要用鮮血來洗刷剛才這群暴徒給與自己的恥辱。
首要,當然就是這群暴徒的首領,那個敢對自己輕蔑不屑冷笑的白甲暴徒頭子!
原本一共隻有不到百步的距離,弓弩手先行衝了一段距離已經將距離拉近到隻有區區五十餘步的距離了。五十步,大約六十餘米樣子。然而,這短短不遠的距離就在剛才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內已經成了一幹守陵軍軍卒最恐懼的噩夢。那突襲而來如暴風密雨般的弩箭在橫寬不過而三十餘步的地方傾~瀉~了至少一千支弩箭。也就說,為了對付這一幹三百名由弓弩手轉化成的槍兵,這群暴徒埋伏的弩兵為每人準備了至少二十支弩箭。若不是這群弓弩兵見機不妙跑得快,腳底抹油後皮甲也能防禦住這些準頭不算很高的弩箭。就算排除掉射偏打飛的弩箭,一千支弩箭足夠將兩百名士卒射殺個幹幹淨淨了。可即使如此剛才不過一刻鍾也至少讓守陵軍兩百餘名輕裝材官倒下了至少六十名士卒,輕傷者更是難以計數。
但是,似乎上天給他們開了一個玩笑一般。原本閻羅招來的令牌突然收了回去,一幹心驚膽戰的守陵軍輕裝材官突然發現對方的弩箭竟然射不出了。盡管這群討逆軍弩兵們仍舊保持著射擊的姿勢,甚至還將空空如也的弩機對準著他們。可這些叛卒在剛才的打擊下幾乎都已經肝膽具碎了,在這種極具嘲諷的姿勢下卻仍舊沒有敢抬頭去看——這些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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