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難道會以為自己跟左翼那個白癡一樣會被突襲之下連一刻鍾都堅持不到嗎?
左翼被突襲之下措手不及才會被這群暴徒順利擊退,可此刻,這群暴徒既無時間來圍攻,又沒有突襲的突然性,拿什麽在一刻鍾不到的時間內就將自己擊潰。
心中一陣冷哼,魚布下達了陣列收縮,密集防禦的命令。原本一個個進攻遲疑的重裝材官一聽,頓時麵露喜色,迅速回防。
領著兩百餘人支援而來的扶蘇臉上並沒有得色和輕鬆的笑容,扶蘇十分清楚地知道眼下討逆軍還沒有足夠的力量擊敗守陵軍,如此就更別談難度更大的擊潰戰和殲滅戰了。這些守陵軍可是正規軍,而不是那些武庫如同勞役一般的衛兵或者監牢中半退化的獄卒。
整個戰場要說寬廣的確能夠容納一千人在地方廝殺,然而相當於四五個標準足球場大小的廣場事實上卻沒有什麽可以依靠延緩行進的地方。扶蘇雖說用爆發性的弩箭射擊將對方最後力量給打得不敢前進,但那時兩方間隔的距離也已經近道隻有六七十步了。秦製一步大約一點四米六十步可以說一個衝刺就能衝過來。若不是這些弩兵從遠程兵種轉化成近戰兵種戰鬥意誌並不強烈,也許扶蘇早就陷入了和這兩三百人的糾纏之中。
饒是如此,事實上箭雨停歇後給扶蘇留下的時間也不過區區一刻鍾不到的時間。就算魚製是個傻子在一刻鍾時也能判斷出此刻扶蘇中軍的空虛,三百人對付一衝即破的中軍,扶蘇下場如何不難想象。
就是這般險之又險的境地,扶蘇僥幸用一刻鍾的時間擊退了左翼的重裝材官。然而,右翼卻並不是那麽好啃的。無論這些重裝材官因為左翼同袍被擊退受到多大的消弱,重裝材官優良的防禦仍舊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關口。同樣,剛才那樣一波弩箭擊退的弩兵和左翼推下來的重裝材官不會再因為戰鬥意誌的問題而退縮。扶蘇最多隻有不過數十息的時間,也就是區區兩三分鍾的時間。
魚製手中的兵力都是成建製的,在這緊要關頭,魚製不會去忙著整理收攏,而是用最快的速度來突擊此刻沒有形成陣列的一幹“暴徒”。
這樣殘酷的事實決定了扶蘇此刻已然不能去殲滅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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