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勳把田原視為自己獲得晉升的最大幫助,自然不會小看此時,在得到通知後也以最快速度趕來了。
在到了現場之後姚建勳才知道,原來田原也在這裏,還是此事的當事人之一。這讓姚建勳也暗覺慶幸,還好自己來得及時,否則很有可能會讓田原對自己有不好的看法。
雖然田原和潘若琳都是當事人,不過姚建勳身為市局的局長,當然可以輕易地接觸到兩人。他示意其他屬下走開,然後才關切地問:“小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原把剛才對其他警察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小聲對姚建勳道:“聽說死者是市電視台台長趙智友的兒子趙一峰?”
田原這就是明知故問了,不過為了讓事情看上去完全和他以及潘若琳無關,就必須要這樣說。
姚建勳也沒往其他方麵想,隻是雙眉緊皺道:“沒錯,這次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煩,趙智友在市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他唯一的兒子死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啊!”
說到這裏姚建勳壓低了聲音道:“據我所知,趙智友正在往這兒趕,到時候他肯定會找你們的麻煩!“
沒想到市公安局的局長都這麽對田原說話,潘若琳也深感意外。不過再想想田原和市長千金的關係都很好,女記者很快也就釋然了。
知道姚建勳這是在為自己著想,田原冷冷一笑道:“姚局,就算趙智友今天不來,我也要請你派人抓他,他來了正好就地抓捕,還省了警方不少麻煩!”
田原的話讓姚建勳大吃一驚,完全想不通趙一峰已經摔死了,警方為什麽要抓趙智友。然而他也知道,田原向來不是信口開河的人,既然他都這麽說了,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姚建勳從來不會無視田原的意見,連忙小聲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田原早就想好了說辭,一臉認真地對姚建勳道:“姚局,不瞞你說,就算今天晚上不出這件事,明天一早我也打算帶著潘小姐去報警。你應該知道潘小姐出意外的事吧?當初的調查結果說她是自殺,但其實並不是這麽回事,這完全就是一起刑事案件!”
姚建勳驚訝道:“刑事案件,有證據嗎?”
“當然有證據,否則我也不會亂說。”田原認真地道:“我們在潘小姐的包裏找到了一支錄音筆,裏麵有事發時她和趙一峰發生爭執的錄音,還有潘小姐墜樓後,趙一峰和他父親趙智友合謀,企圖掩蓋事實的對話,這就是確鑿的證據!”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曲折,姚建勳也倒抽一口涼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趙一峰故意傷害的罪名逃不了,趙智友也涉嫌犯下包庇罪!”
說到這裏姚建勳連忙問田原:“錄音筆呢?還在嗎?”
田原立刻把錄音筆交給姚建勳,後者聽了其中的內容,雙眉緊皺道:“從這份證據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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