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從輕處置,爺爺求你了…”
雲鴻閉上眼睛,狠下心道,“天兒隻有若兒這麽一條血脈,這個毒婦卻容不下若兒,若是今日不處置這個毒婦,老夫還有何臉麵再見天兒,你們都不許替她求情,要怪隻能怪她蛇蠍心腸。”
他睜開眼睛,雙眸淩厲的看向柳清荷,道,“柳氏,你若不想受罰也可以,那老夫便隻有把你逐出家門,我雲家的人,犯了錯必須要接受懲罰,你自己看著辦吧。”
柳清荷瞬間安靜下來,不再為自己求情,她麵如死灰的閉上眼睛,道,“父親,兒媳知錯了,也願意接受懲罰,父親讓人動手吧。”
“娘,娘…”
雲夢藍也不敢在求情了,隻能心疼的看著柳清荷。
雲鴻轉過身,道,“雲安,帶下去用刑。”
“是,老爺。”
管家猶豫的看了柳清荷一眼,歎了口氣,一揮手,兩個家丁過來,一左一右把柳清荷架了起來,柳清荷也不反抗,認命的跟著他們走了。
不大工夫,隔壁院落裏便傳出清脆的板子聲和女人痛苦的"shen yin"聲,而這邊,雲慕香和雲夢藍抱在一起痛苦,雲夢藍偶爾看向鳳羽,眼底有滔天的恨意。
雲鴻歎了口氣,看向鳳羽,道,“丫頭,爺爺累了,送我去休息。”
“好。”
鳳羽柔順的應道,挽起他的胳膊同他一起離開,雲逸軒也跟在後麵,與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耳邊的板子聲和女人的"shen yin"聲逐漸開始模糊。
直到她們走遠,蘇如慎僵硬的身體才放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傳來板子聲和慘叫聲的方向,眸底劃過一抹幸災樂禍。
又是三天過去。
這三天時間,鳳羽除了每天都在修煉之外,其餘時間便陪著雲鴻,陪他散散步,下下棋,日子過得格外平靜。
據說那天柳清荷挨了棍子之後,便躺在了床上一臥不起,而雲夢藍和雲慕香姐妹則每天都在她院子中照顧她,幾乎寸步不離。
柳清荷受了懲罰,而鳳羽,則還了自己一個清白,洗脫了小偷的罪名,所以金牌的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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