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眼睛，都保不住了呢，最起碼，這一頭長發，肯定要沒一大半的。
那一瓶腐蝕水那麽厲害，被潑到她頭上，不可能傷不到頭皮的。
臉被毀了，她還可以用生命之水複原；但眼睛和頭皮被毀了，她要怎麽複原？這個女人是誠心想讓她做怪物啊。
所以，她怎麽可以輕易放過她，或者，不跟她計較？
“靈煙公主，你現在知道我打算怎麽還回去了嗎？”
月靈煙眸子動了一下，眼淚忽然就刷刷刷流了下來，哭得好不可憐，她咬著唇看著她，不言也不語，眸底所有的寒意和恨意頃刻間便消失不見了，仿佛之間那個潑了鳳羽腐蝕水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變化的如此之快，就連鳳羽都有些恍惚，剛才那個月靈煙，是不是真的隻是她的錯覺？
胳膊上疼得厲害，這種劇痛時刻提醒著她，這絕對不是她的幻覺，若隻是幻覺，那她的胳膊又作何解釋。
“雲鳳羽，靈煙……”
一抹修長挺拔的身軀從她兩身側走了出來，北冥辰看了看鳳羽還在滴著血的手臂，又落到了全身變得跟黑炭一樣的月靈煙身上。
一雙冰寒如雪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淡漠，充滿了錯愕。
靈煙才離開他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怎麽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像是中了毒？
還有雲鳳羽，她的手臂又是怎麽回事？
北冥辰不由得又看向鳳羽，好看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鳳羽一雙眸子也看向了北冥辰，眸中劃過淡淡的譏誚，她就說月靈煙怎麽忽然之間變了一個人，原來是北冥辰來了。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完全轉換自己的情緒，這要多好的演技和忍耐力才可以啊？她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月靈煙居然也是個很好的戲子。
是她隱藏的太深嗎？
還是她，太眼拙了，從未看透過這個女人？
不過，此時北冥辰來了，她倒是想看看，月靈煙會對北冥辰怎麽說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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