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毛，你是在心疼我嗎？”
鳳羽抿著唇，沒有說話。
她不想承認，也不想否認，可事實卻就是如此。
她就是心疼了，想不到，她現在雖然沒有心了，但是卻還是會心疼他。
她前世一定欠了他還不清的帳吧，所以這輩子才會來給他還賬。
雖然她沒有承認，絕色的麵容上也沒有任何情緒，但龍紫玄就是莫名的確定，她在心疼啊。
這個認知讓他忍不住興奮，就連被靈力反噬之痛，似乎也察覺不到了，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她，聲音顫抖道，“小羽毛，不用擔心，我能受得住。”
她剛才已經嚐過那種痛苦了，他怎麽能不陪著她？
他雖然不能取代她身上的痛苦，但是他想陪著她一起痛，隻有這樣，才會讓他心中稍微好受一些。
否則，隻要想要剛才的畫麵，他便忍不住痛苦的想要發瘋。
鳳羽淡淡的從他手中抽出手掌，抬頭看向麵前依舊回不過神的解塵，聲音清冷道，“這位公子，你妹妹的心已經還給你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麻煩。”
她不怕麻煩，但她討厭麻煩。
而且，這個男人也是受害者，他妹妹已經因她而死了，她總不能為了解決麻煩，再殺了他。
所以希望他識相一些，要想報仇，就去找幻好了，不用來找她。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幻才是罪魁禍首。
解塵捧著那顆心，抬起頭怔怔的看著她，清潤的雙眸之中，居然不知在何時浮現起一片血絲。
他舔了舔幹澀的唇瓣，聲音沙啞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找你報仇的。”
說完話，一雙赤紅的眼眸，便看向了幻，的確，比起這個少女，這個男人才更像凶手。
他身上的魔氣，也不知道比這個女子重了多少。
幻卻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一般，一雙眸子失魂落魄的看著鳳羽，眼角之下，還殘留著尚未幹涸的淚跡。
俊美的麵容上，浮現著一片絕望。
鳳羽轉頭看向他，道，“幻，從此之後，我跟你恩斷義絕、形同陌路，你好自為之。”
似乎在預料之中一般，幻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應，他苦笑一聲，聲音悲傷道，“羽兒，為什麽不管我做什麽，始終都得不到你的心？”
鳳羽淡淡的看著他，道，“我沒有心，你忘了嗎。”
她沒有心，怎麽可能會給他？
況且，幻所做的一切，都讓她討厭，是的，無比的討厭，她排斥他都來不及，怎麽還可能會把心給他？
幻搖了搖頭，俊美的麵容上浮現著一股悲涼的笑容，那笑容怎麽看怎麽難看。
“不是的，你不是沒有心，你隻是不願意給我而已，我都知道的，我都知道，隻是，我不甘心而已，我不甘心。”
他雙眸發紅的看著鳳羽，伸手指著龍紫玄，道，“為什麽，為什麽他可以得到你的心，我卻不行？羽兒你告訴我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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