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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兒?”


“因為簡單,有趣。”蔣佩珊停住,環視著四周,自言自語似的說:“你知道嗎,一旦上了賭桌,所有的事情就都注定了。你看那些人……”


蔣珮珊示意項語秋看隔壁一桌,隻見一個中年男人正對著桌上的牌又搓又揉,嘴裏還在念著什麽。


“賭場裏到處是這種人,總以為能改變什麽。其實在發牌的那一刻,一切都注定了,你能做的隻是等,等著麵對,等著接受。”


荷官再翻牌,有人拍手叫好,有人苦惱搖頭。


“怎麽樣?好玩吧,不需要努力,不需要爭取,隻要等著看命運給你什麽。走吧,再喝兩杯。”蔣佩珊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遞向項語秋。


“對不起,我真的要回去了。”項語秋沒有接,掏出蔣珮珊的車鑰匙放在桌上。


“地鐵公交都沒了,你怎麽回去?打車?舍得嗎?”蔣珮珊打量項語秋,“你是擔心連心在等你?沒事兒,十幾歲的小姑娘,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去等她想依賴的人。”


蔣佩珊眼前浮現出自己年輕的樣子,她坐在床上數錢,都是麵額很小的零錢,她把數好的零錢整整齊齊的疊成一摞,卷起來,用皮筋把綁好放進餅幹盒。男友在旁邊不停地催促她快點,蔣佩珊不緊不慢地數好錢,把盒子交給男友,囑咐他早點回來。可是男友卻不答話,不耐煩地搶過餅幹盒,揚長而去。


蔣珮珊從回憶之中緩過神來,幽幽地說:“可惜很多人根本不值得依賴。”


項語秋見她喝的有點神誌不清,不放心隻好留下來陪著。


蔣佩珊一直喝到了酒吧打烊,項語秋扶著爛醉如泥的她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自己去車庫取車。


項語秋開車出來,遠遠地遠處有幾個醉漢站在路燈下,對著蔣佩珊不懷好意的吹著口哨,其中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白人醉醺醺地朝蔣佩珊的方向晃過來。


項語秋本能地衝下車,一把打掉醉漢搭在蔣佩珊肩上的手,醉漢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不速之客”惱火不已,揮起拳頭打到項語秋身上,項語秋也毫不猶豫一拳打了回去,男人應聲倒地,吃痛地捂住臉,保安們聽到騷動衝上來,把醉酒的男人帶走。


項語秋好不容易把蔣珮珊塞進副駕駛,想要送她回家,便問她住在哪裏。


“我家在中國,在山清水秀的……算啦,早回不去啦,我在那個家裏就是一張銀行卡,連張床都沒有……”


“不是中國,我是問你西班牙的家在哪裏?”項語秋又問了一遍。


“在酒莊。我剛來西班牙的時候,有人說,像我這樣的美人,應該住在侯爵酒莊!”蔣佩珊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睡了過去。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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