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出悲喜。幾杯酒灌下去,她有些醉意,話也多了起來,終於對連心和項語秋說起過去的事。
蔣佩珊20歲來到巴塞羅那,已經快20年了,剛來的時候,租一個小公寓,冬天冷夏天熱,為了賺錢,做過銷售擺過地攤,也沒什麽朋友,每月被房東逼著交房租。她不敢出去花錢,隻能躲在房間裏沒日沒夜地看書,餓起來恨不得把書吃下去。發燒了自己敷毛巾、自己泡麵、自己吃藥……那時的她沒有心思體味自己是否孤獨,隻是一步步執著地朝自己的夢想邁進。所以當她遇上連心和項語秋,總覺得他們身上有著她當年的影子,忍不住想伸手幫一把,想著如果那時候有人幫幫她,她就不會吃那麽多苦了。
這似乎是一種補償心理,她的現在是很多人都想要的未來,但如今的她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孤獨。
“幹了這杯,今天我們就是你的家人!”聽完故事,連心不禁動容,舉杯碰了碰蔣佩珊的杯子。
蔣佩珊又幹盡一杯,苦酒入腸,她搖搖頭,平靜地說:“不是一起喝過酒,就能成為家人的。其實每個來國外漂泊的人,尤其是女人,都會經曆這些,熬到最後發現青春都耗盡了,什麽都沒有。你記住,能用錢能買來的都不值錢。不管你以後多成功,都要珍惜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陪在你身邊的人。別離開他,也別讓他離開你。”
連心聽著這些眼睛濕潤,忽然間就理解了麵前這個妝容精致的女人,她的悲傷,以及她的孤獨。
醉意漸濃的蔣佩珊神思漸漸飄遠,熾熱的眼神直直盯著項語秋,說他像一個人,太像了。 不願深究的項語秋隻得埋頭吃飯,以躲避蔣佩珊的目光。連心心中隱隱感到不安,拉著項語秋問道:“老項,你會離開我嗎?你見過她說的那個和你很像的人嗎?”
項語秋搖了搖頭,囑咐連心早點休息,出門送蔣佩珊回家。看著兩人出門,連心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酒精作祟,她還是很快就睡著了。
清晨,連心被窗簾縫中的刺眼陽光照醒,拿起鬧鍾看了一眼,光著腳衝出臥室,大喊道:“十點了!項語秋你怎麽不叫我!”
“誰讓你昨天喝那麽多?”項語秋在廚房煎著蛋答道。
連心頹廢地往沙發上一攤,抱著抱枕,想到不能去瑞士滑雪,心中有些委屈。端出早餐的項語秋看到這一幕,安慰連心以後還有機會,明年聖誕節再一起去。他還豎起小拇指,打算像以前一樣和她伸手拉鉤。
可連心卻握緊拳頭,和他對碰了一下拳頭,嫌棄道:“小孩才拉鉤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