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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語秋去非洲了,我來關心家屬。”


看著蔣佩珊若無其事地進門,連心震驚的同時又有些難以理解,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麽讓他去非洲?”


“他自己要求的。”


“他在躲我。”聽蔣佩珊這麽一說,連心悶悶不樂地跌進沙發裏。


蔣佩珊拿起桌上被連心忽略的紙條,上麵寫著:我出差去剛果一周,冰箱裏有做好的飯菜,你照顧好自己。


“他雖然生氣,但還是關心你。”蔣佩珊把紙條遞給連心,見她怔怔地看著上麵項語秋的話,又把她拉到鏡子前,說道,“我教你化妝吧。但你要明白,女人的成熟是骨子裏修煉的,跟化不化妝沒關係。”


“堂堂總裁,來關心一個小員工的家屬。”連心試探著問,“你該不會喜歡項語秋吧?”


蔣佩珊手一抖,眉筆斷了一截,蔣佩珊調整了一下姿勢,沒有說話。


夜色如水,路上三三兩兩的人走過,竊竊私語。連心趴在頂樓的天台邊喝啤酒邊回翻著這幾天跟項語秋來往的短信:


6月25日


連心:“你到了嗎?注意安全。”


項語秋:“嗯。”


6月26日


連心:“還生氣呢?”


項語秋:“沒。”


6月27日


連心:“工作忙嗎?”


項語秋:“還好。”


6月28日


連心:“你在幹嘛?”


項語秋:“在工地。”


……


連心:“明天Alex也要走了,你什麽時候才回來啊。”


發完剛剛這條短信,連心放下手機,長吐了一口氣,靠牆倒立,嘴裏數著數,“100,98,97......”


發給項語秋的消息已經一整天沒有回複了,連心心不在焉地澆著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老板心疼地在後邊喊:“連心!你要把我的花澆死了。”


花店對麵LED大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條新聞:“今日淩晨,剛果赤道省內發生暴亂,死傷眾多。當地警方采取暴力鎮壓,現仍有多人下落不明……”


連心手中的灑水壺突然摔在地上,濺了老板一褲腳,老板怒喊:“連心,你這是第幾次把事情搞砸了?你這一天在想什麽?”


連心顧不上老板的喊叫,一路衝到Paisley集團,衝進辦公室,忽略了一旁的唐詩,拉住蔣佩珊,急切地詢問項語秋是不是去了赤道省。


蔣佩珊端著咖啡的手有點顫抖,皺著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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