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回到公司的項語秋重新投入了緊張繁忙的工作中。
這天,他正站在投影前,向眾人介紹自己的設計理念,侃侃而談,充滿自信,蔣佩珊不時點頭。
一名設計師打斷項語秋說:“這種想法太天馬行空了,漏洞也很多,其一,集團打著什麽旗號去進行這種公益活動,我們利益何在?其二,這種建築在城市中已經失去了價值,與其浪費人力物力去改造,不如推毀重建。”
“推毀重建是工程師而不是設計師的行為,對於城市來說,建築記憶才是最重要的。”項語秋堅持自己的觀點。
“既然大家都不滿意彼此的設計,我希望下周開會時,你們能拿出更加完美的方案。散會。”蔣佩珊用不容置疑地口氣裁定分歧。
項語秋坐在頂層花園一角,專心畫著上海老屋的素描。加粗線條的時候,右手一陣疼痛,畫筆從手中掉落。項語秋試著拾起畫筆,右手卻微微顫抖,根本拿不穩。見蔣佩珊端著咖啡上來,項語秋趕緊放下圖紙,換左手拿筆。
蔣佩珊望著項語秋慌亂的側影,微微失神,又有點疑惑,她不止一次看見他畫這個地方,於是問項語秋這是哪裏。
“我以前的家,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地方。我答應過一個人,會好好守護它。”
“你這算不算是工作時間開小差?”蔣佩珊打趣道。
“我才開了兩分鍾就被你抓到了,真不走運。”項語秋搖搖頭。
“上次連心毀了我的生日會,我總不能跟一個小女孩較真吧,隻能你來賠了。你明天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項語秋無奈地答應:“好吧,反正她從小到大沒少讓我給人賠罪。對了,我有事請教你,你說連心最近是怎麽了,化妝,打扮,情緒轉變還特別快,總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可能戀愛了吧。”蔣佩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聽她這麽一說,項語秋陷入沉思。
蔣佩珊所說的酒會很快來臨,項語秋也如約而至。酒會上觥籌交錯,項語秋擋在蔣佩珊身前,替她拒絕掉不懷好意來灌酒的人,卻沒有注意到他身後熾熱的目光。
酒會散場,項語秋和蔣佩珊坐在車後座,蔣佩珊拿出一瓶紅酒,遞給他說:“這款酒叫天意,私人定製,全世界隻此一瓶。送你的。”
“這我不能要,太貴重了。”項語秋有些惶恐。
“這是為你量身打造的,瓶身花紋、字體,都是你平時喜歡的設計風格,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它。”蔣佩珊微醺,“你比以前更自信了。你其實一直都很有品位,隻是太內斂。”
“那我總得知道你為什麽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吧?無功不受祿,作為陪你參加酒會的感謝也未免太貴重。”
“你知道這酒為什麽叫天意嗎?兩個人遇見是天意,能不能在一起靠心意。”蔣佩珊把酒遞給項語秋,深情地看著他的眼睛,“現在,你明白我的心意嗎?”
項語秋愣住,他對蔣佩珊有欣賞,有感激,但從未想過男女之情,也從未想過她會喜歡自己,思慮片刻項語秋還是接過酒說:“我愛的,是再也等不來的人。所以,這瓶酒的心意我收下了,就當是對我升職的賀禮好了。放心吧,老板,我會努力工作的。”
蔣佩珊愣了愣,隨後坦然地笑了,似乎是早就料到項語秋的反應。
項語秋搭蔣佩珊的車回到家,兩人在樓下道別。項語秋脫下西裝外套給蔣佩珊披上,蔣佩珊笑得溫柔,項語秋很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