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展廳門口雜亂無章地堆放著眾多家具，有的被刮花，有的被從中折斷，有的用刀子和噴漆，寫著“殺人犯”“項語秋去死”“亂倫”等等汙言穢語，唐詩正指揮幾個同事把家具搬走，“動作快一點，別再被拍到了。”
工作室內有些冷清，項語秋拾起一個桌腿，查看上麵的破損之處，深深惋惜。
“怎麽就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同事支支吾吾，“他們……他們都嚇壞了，請了病假，說要休息一陣。”
項語秋不再多問，拿過一塊抹布，彎腰心疼地擦了起來。
唐詩走過來，將一個小紙條塞進項語秋的手裏，壓低聲音，“葉木桃那邊查到的，李昂上次給你打電話的號碼收過快遞，都寄到了這個便利店。”
項語秋對唐詩點了點頭，快步離去。
老式的居民小區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破敗，路燈壞了好幾個，勉強能看清凹凸不平的路麵。項語秋站在街角，望著對麵的便利店，熒光燈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項語秋將外套的領子拉得高了一些，邁步走向了便利店，隨著項語秋推門的動作，店內響起了一陣鈴聲。
“取快遞。叫李昂。”
店員坐在收銀台後麵，正在玩手機，瞥了一眼登記本，“李昂？沒有這個人啊。”
“手機尾號3355的。”
“3355……”店員抬頭張望，然後用手一指，“喏，被他領走了。”
項語秋激動轉頭，貨架邊上頭戴鴨舌帽的羅銳正驚訝地看著自己。
倆人對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陣鈴聲響起，倆人同時看向門口，李昂縮著脖子進來。
“老板，尾號3355的快遞……”
李昂左右看看眼前的倆人，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轉頭跑出便利店，項語秋和羅銳緊隨其後追了出去。李昂熟門熟路地拐進了旁邊漆黑的小巷中，小巷光線昏暗，幾乎看不清道路。
羅銳緊追在李昂身後，卻崴進了腳下的坑裏，摔倒在了地上，項語秋停下來去扶他，李昂便借機甩掉了倆人。
項語秋一陣懊惱， “我們剛才打草驚蛇了，恐怕他不會再來這兒了。”
羅銳坐在便利店外的椅子上，齜牙咧嘴地扶著腳踝，“桃子說，她覺得我的黑粉裏有藝術圈的人，還有那些八卦通稿，肯定也是有心人做的……我可以負責查清這件事，盡快找出鬧事的組織者，防止他們再亂來。”
“也有可能是受了李昂的煽動。”項語秋沉吟了一下，“我現在有個主意，倒是看你願不願意幫忙了。”
羅銳雖然不情不願，但為了連心還是痛快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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