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跟著一起流淚。
遠叔睡下了,連心和唐詩悄悄關好門出來,沿著養老院的回廊走著,一時相對無言。
“連心,其實我……”唐詩先開口。
“姐。”連心打斷她。
聽見連心叫姐,唐詩一時沒回過神來。
“以前我是個孤兒,總覺得老天待我不公平,為什麽自己這麽不幸,現在有姐姐,有父親,這已經是很奢侈的幸福了,我不要再失去你們了!”
“連心……這話我早就想說了。”唐詩感動地看向連心。
夜色如水般沉靜,繁星滿天,連心和唐詩在星空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雖然倆人並沒有緊緊挨著,卻比往常的針鋒相對多了些溫馨。
項語秋和陳奇遠遠看見這一幕,安心離開。
第二日清晨,項語秋喝著手中的熱茶,翻閱著桌上厚厚的一本《記憶的盡頭》,神情有點些焦慮。
連心不知什麽時候進來,輕輕從身後抱住了項語秋的脖子,將頭放在項語秋的肩膀上,抱歉的說:“對不起,這次又沒去成……”
項語秋立刻轉頭,“你還好嗎?”
連心精神飽滿,微笑著,“我現在幸福的不得了,沒想到遠叔就是爸爸,要是一早知道,我就一直陪在他身邊,才不去什麽西班牙。”
“現在知道也不晚,往後的時間還長。”
連心憂心,“可爸的記性一天不如一天,現在偶爾還能認出我們,我怕……”
“有你們陪在他身邊就夠了。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嶄新的,也是快樂的。”項語秋拍拍連心的頭,安慰道。
連心沒有回答,隻是將項語秋抱得更緊了一些。
一路小跑,唐詩停下,拿毛巾擦了擦汗。
陳奇追上來,“心裏沒負擔就是不一樣了啊,又提速不少!”
想起遠叔和連心,唐詩不自覺上揚了嘴角:“那是,還來嗎?”
“不行不行,跑不動了。”陳奇驚悚的擺擺手拒絕。
突然唐詩鄭重地說了一句,“謝謝你,陳奇,一直陪在我身邊。”
陳奇愣住,片刻才反應過來,哼起《I’M SINGING IN THE RAIN》的調子。
飄飄然起來,“突然這麽煽情,還真有點不適應。”
連心和唐詩連續幾日天天往養老院跑,仿佛要將與遠叔分開的時光補回來。
這一日,連心推著輪椅陪遠叔散步,樹上一片落葉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