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佩珊一身黑色大衣,站在一處墓碑前,碑上照片裏的男人清瘦文氣,氣質優雅,照片下刻著“愛夫岑今之墓”的字樣。
“岑今,你還是那麽年輕,但我已經老了。我回來了,而且再也不走了,你放心,你最想做的事情我幫你完成了。雖然你差我一個婚禮,但我永遠是你的妻子。”
緊挨著的一處墓碑上,還未貼照片,文字刻著“岑蔣佩珊永伴”。
蔣佩珊在一棟新裝修好的別墅裏指揮工人擺放好家具,欣賞著撫摸家具的紋理。
一家餐廳內,蔣佩珊和連心、項語秋三人愉快交談著,“佩珊姐,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蔣佩珊隱晦地回避,“我去找了個人,今天剛回來。對了,你們的公司恢複得怎麽樣?”
“‘心上人’還好,倒是‘匠·心’這邊好多大單客戶都臨時毀約了。”
“別忘了,我可剛給你們介紹了一筆訂單呢。”
“知道佩珊姐最好!”連心笑嘻嘻地拍馬屁。
蔣佩珊調笑道:“馬屁精。”
項語秋心下疑惑,“我能問下,你那批家具是訂去哪的嗎?”
蔣佩珊忙掩飾,“哦,一個老朋友要搬新家了,送給她的賀禮。”
“說起來我們也是因為家具結緣的呢。”
“對啊,要不是陳奇和唐詩偷偷賣掉了我的桌子……”
三人回憶著西班牙的歲月,笑聲在餐廳裏回蕩。
一個周末,連心坐在桌旁給遠叔剝核桃吃,遠叔呆呆看著廚房裏做飯的項語秋。
“爸,想吃什麽菜?我讓他做。”
遠叔沒有回應,搖了搖頭,“我不吃……我要……我要等女兒回來。”
“爸,我不是在這兒嘛。”
遠叔又搖頭,“……兩個女兒,兩個女婿。”
連心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爸,你其實都知道的,對吧?”
項語秋幫遠叔盛了一碗粥,遠叔的手有些發抖,顫巍巍的拿不穩湯勺,粥沾滿了嘴角,項語秋動作自然地拿起紙巾,幫遠叔擦幹淨嘴角。
門鈴響了,陳奇、唐詩和顧漾微笑著一起走進來。
顧漾拆開項語秋遞過來的一個包裝精細的盒子,一個精致的白瓷杯映入眼簾,杯身印著一朵山茶花,顧漾心中驚喜。
項語秋往茶杯裏倒上茶,顧漾細細品了一口茶,喜上眉梢,“今天這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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