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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又愛笑,也許是他妻子一直活在他心裏吧。你不是也說過,隻要擁有過,多短暫都值得嗎?”


將連心抱進懷中,項語秋撫摩著她的頭輕聲安慰:“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活著的人生活依舊要繼續,遠叔一定不願意看到你這樣沉淪。”


“我知道,有生之年能見到我爸一麵,已經很不容易了。可是我寧願我永遠都找不到他,隻要他能在某個地方活著。這種得到又失去的感覺,太痛了。”


“可是如果你們一直沒有找到彼此,遠叔會瘋了似的想你們。至少在大家相聚的那段時光,遠叔是快樂的。”項語秋把手裏的畫卷攤開,畫上是遠叔生前用過的輪椅,隻不過,不再是空蕩蕩的,畫上遠叔安安穩穩地坐著,帶著安詳和藹的微笑,看上去無比幸福。


“其實遠叔一直都沒走,就像你說的,他隻不過藏起來了。”


“老項,還好有你。”連心感動著。


“不隻是我,還有唐詩和陳奇,我們都在你身邊。”


“我今晚想去我姐那兒。”


項語秋點頭,牽著連心離開。


唐詩的房子裏淩亂不堪,滿地的空酒瓶,唐詩坐在地上,精神恍惚。


手機響個不停,唐詩摁掉,把手機扔了好遠,搖搖晃晃走出房子。


陳奇在門外不停的打著唐詩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眼看著醉醺醺的唐詩發動車子,慌忙擋在車前,“唐詩,你喝多了,不能開車!”


唐詩從車窗探出頭去,“神經病啊你!想死嗎?”


陳奇拉開車門鑽進去,熄了火。


唐詩趴在方向盤上啜泣著:“你知道我現在心裏有多難受嗎?我隻要清醒著,就會忍不住想我爸,想他拉著我的手喊我詩詩!”


陳奇把唐詩狠狠抱住,輕拍著,“沒事了,我在呢,難過就大聲哭出來,打我咬我也行,別折磨自己好嗎?”


壓抑了幾日的唐詩終於嚎啕大哭出來,真的一口咬在陳奇手臂上,疼的陳奇咬了咬牙,沒有出聲。


唐詩不斷從背後箭筒抽箭,用力拉弓,瞄準箭靶,最後連拉弓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倒在地上。


“有沒有舒服點?”陳奇拿了塊冰毛巾進來,敷在唐詩紅腫的眼睛上。


“我要是堅持不去買鎖,爸也不會出事……是我沒有照顧好他。”唐詩還在自責。


“醫生都說了,遠叔真正的死因是突發腦溢血,你不要太為難自己。”


唐詩把毛巾從眼睛上取開,瞥到陳奇手上帶著血跡的牙印,心中暗自有些愧疚。


“謝謝你。”


陳奇無言的摸了摸唐詩的頭。


連心和唐詩在黑暗中仰麵躺著。


“爸被病痛折磨了這麽多年,對他來說,這也算是種解脫吧。”


“你還說想帶他到處走走,再也沒機會了。”


“或許,他見到我們,看到我們過的很幸福,想到媽媽還孤孤單單一個人在天堂,就想去陪媽媽了。”


“項語秋說得對,爸希望看見我們幸福,他一定在某個地方守護著我們。”


唐詩默默的拉住連心的手,倆人同時看著窗外,流星劃過,一夜無眠。


唐詩塞著耳機跑步,跑得滿頭大汗,陳奇在後麵緊追不舍。唐詩腳下提速,跑得更快了些,陳奇跟在後麵氣喘籲籲。


“哎,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可也不用這麽折騰自己呀。你看你黑眼圈,要是睡不著就告訴我,我每天都過來陪你睡!”


“這兩天有連心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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