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佩珊對項語秋的深夜到訪深感意外,聽到連心的不辭而別,轉而震驚,難以置信,“她是不是一時心煩,想出去走走?”
項語秋搖了搖頭,“她遺傳了遠叔的阿爾茲海默症,發病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我很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麵會出事,現在找遍了所有出境記錄都沒有查到。她之前是不是有來找過你?”
“她是來找過我。”蔣佩珊幡然醒悟,“難怪她當時……”
項語秋著急地問:“她當時說過什麽?有沒有提到要去哪裏?”
蔣佩珊回想起連心來找她的場景。
連心捧著手中冒著熱氣的茶杯,語氣平淡,“佩珊姐,我真想多些時間和你待在一起。”
她笑著,“說話算數啊,以後別隻顧著工作和戀愛,多過來陪陪我。”
“好呀,那要是我偶爾去了很遠的地方,你也不要太想我哦!”
“怎麽?要去旅行嗎?”
“這段時間太累了,想出去放鬆一下。”
“項語秋也去嗎?”
回過神來,蔣佩珊皺著眉搖搖頭,“沒有,隻說會去很遠的地方……”
項語秋沒有收獲,失望的離開了。
葉木桃公寓裏,連心的房間裏還散落著連心的各種東西,項語秋走進,輕輕撫摸著連心的舊物:她愛看的漫畫書、動畫DVD、小女孩的玩偶、發夾、貼紙、海報,還有一些參加比賽的獎牌獎狀。
一張55分的試卷映入眼簾,項語秋陷入回憶:
“再不拿出來,我就要改變主意了啊!”
連心看了看他,極不情願地打開書包,拿出試卷,猶豫了片刻,才交了出來。
他打開試卷。
連心覺得很沒麵子,在一旁嘀咕,“我知道我考得不好。”
“其實還行,至少下次能拿個最佳進步獎。”他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連心皺眉,“你這簽的是什麽啊?”
“我的名字啊,多藝術。”
連心氣急敗壞,“簽羅叔叔的名字就行了,幹嘛簽你自己的啊?”
他擠了擠眼睛“沒關係,老師看不出來的。”
連心氣得不行,一把搶過試卷,奪門而出。
項語秋將試卷珍而重之地收好,又拿起一個正方形的餅幹盒,盒子已經鏽跡斑斑,盒子裏擺著大大小小的木頭玩意:
他在休息的間隙,拿著刻刀在一塊木頭廢料上刻了些圖案,做出了一個門把手,端詳了片刻,不滿意,隨手扔進了腳邊的廢物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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