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人,安逸還是不解氣,一邊踢一邊罵:“叫你們罵!打死你們這些日出鬼子!”這還是他心裏有數,專門撿一些皮厚的地方在踢,不然早出人命了。
“安逸,不要再打了。”蕭如君急忙走過來,拉住安逸說道:“再打就會出人命的,為這些人不值得。”
現在也就是蕭如君能夠勸住暴怒的安逸,而且她說得也是有道理,這幾個日出國人,也是已經被打得太慘,滿臉鮮血不說,就連人也是一動也不動昏死著,估計再打下去,真能出人命。
“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再打了。都是我們的錯,請您原諒。”那個年輕的日出國人跑過來,哈著腰鞠躬,嘴裏也在不停地用英語道歉。
安逸才懶得理他,拉著蕭如君走到一邊,招呼著藺小琳,“小琳,如君,我們走吧。”
這幾個日出國人是可惡,可是他們畢竟是外賓。這年頭華夏國內風氣不正,崇洋媚外的風氣盛行,更不用說這還是涉外案件,如果不盡快離開,麻煩會不小。
“安逸,你的手怎麽破了?”藺小琳笑著跑過來,拉起安逸的右手剛要誇獎幾句,卻發現他手上正在冒出著鮮血,驚呼問道。
她不說,安逸都沒感覺,可能剛才拳頭打到那人牙齒上麵,現在正往外冒著股股的鮮血。陣陣疼痛傳來,更讓安逸生氣。打幾個日出鬼子居然把自己手給弄破,看來最近真是太缺少鍛煉,身手都有退化的趨勢,等回到臨前還得找郭勇好好練練才行。
藺小琳心疼地捧著安逸右手,嘴裏不停吹氣,想著找東西給包紮一下也沒有找到,正好脖子上麵還係著安逸給買的絲巾,忙摘下來包住安逸的手,“安逸,咱們快去醫院吧,流了好多血啊。”
安逸剛點頭答應,從咖啡廳的門口傳過來一聲尖叫,“你們都不準走,我已經報案了,警察這就到。這是涉外案件,影響特別惡劣。他們都是外賓,是來泉都參加友好城市合作的,你們必須要負責任。”
這他媽是誰啊?安逸當時就煩了,轉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情氣急敗壞地指著這邊叫著。
估計這就是翻譯人員吧?除了和電影裏麵那個胖得象豬的外形不同,其他都一樣。也是在仗著外國人的氣焰,狐假虎威地叫囂。
安逸怒氣衝衝地搶上去兩步,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直接就把他嘴裏的話給打回去。
這人捂著臉尖叫著往後退,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你還敢打人,我一定叫你坐牢!快來人呀,他打人啦,快抓住他!”
這是什麽玩意兒啊,真給華夏人丟臉!安逸肚子裏罵著,剛要追上去再給他兩下。
不遠處傳來陣陣警笛鳴叫聲,接著就是警燈閃耀,這麽短時間警察就趕過來了,效率還真高。
“都住手,全部站好了。什麽情況?”警察來到安逸他們麵前,當先的一個警察開口製止住安逸,出聲問道。
那個金絲眼鏡捂著嘴巴,含混不清地說道:“我是翻譯,你快把他們都抓起來,敢打外國來賓,破壞友好城市合作,這個事件很嚴重。”
這個警察有四十歲左右,身材瘦長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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