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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下,自然就算有事情也不能多說,安逸隻給家裏打過電話報平安,說明最多三五天時間就能夠把事情解決。然後又給蘇睿打電話,委托她去幫忙查一下賬戶裏麵的美元到賬沒有,還有就是兌換成盧布的情況。
這一點倒是不會有問題,畢竟來符市做邊貿的華夏商人眾多,查詢賬戶情況也很正常,所以不用擔心會被人聯想到這是走私的罰金。
打完電話,安逸看看手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想了想,並沒有回房間而是走出友誼賓館,打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去列寧格勒大街三十五號的娜塔莎酒吧。
其實當時安逸說出這個酒吧名字,心裏也是含糊著——不知道這間酒吧現在開業沒有。記憶裏麵在羅斯國做邊貿的時候,好象是聽過酒吧的老板說過是今年開業。
出租車司機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酒吧,不過列寧格勒大街三十五號總是知道的。
等出租車到達目的地,安逸下車一看,娜塔莎酒吧的紅字招牌正掛在酒吧大門的上方,現在這個時間居然還真是已經開業了。
隨著悅耳的‘丁玲’聲,安逸推開娜塔莎酒吧的大門走了進去。就和記憶當中的一樣,靠近門邊的是一個北極熊的標本,龐大的身軀,猙獰的形象,張牙舞爪似乎就要撲過來一般,讓人看到就會嚇一跳。
當然這個標本是假的,不過是仿製的而已,卻最能體現娜塔莎酒吧老板的惡趣味。安逸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被嚇到過。
安逸一邊往酒吧裏走,視線轉一圈,基本上就和記憶裏麵一樣——麵積不大酒吧正廳裏麵,擺放著十幾張暗紅色小圓桌,就在正麵對著大門的位置,是一張全木質的暗紅色長條吧台,從嶄新的漆麵來看,酒吧應該開業時間不長。
坐到吧台邊上,安逸看著正在吧台裏麵忙活的酒吧老板,心裏也真想笑。還是記憶裏麵的老樣子。高高的個子,胖大的身軀,紅通通的大鼻子,再加上滿頭蓬鬆著的棕色頭發,這就是娜塔莎酒吧的老板弗拉基米爾•伊萬諾夫。
“老板,我餓了,想吃你做的餡餅。”安逸敲了敲麵前的吧台,笑著說道。
弗拉基米爾•伊萬諾夫直起腰有些狐疑地看了會兒安逸,說道:“我這裏隻有酒,沒有餡餅,如果你餓了,就請出門左轉,那裏有麵包房。”
安逸搖頭:“弗拉基米爾,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我可是經老朋友專門介紹過來的,你不要讓我失望。”
老板可是越發疑惑:“你是老朋友介紹過來的?可我這裏剛開業才幾天啊?那來的朋友?”
安逸還是笑嗬嗬地:“這你不用管了,反正我那朋友對於你的餡餅手藝讚不絕口,我可是專門來品嚐的。”
弗拉基米爾•伊萬諾夫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看到安逸如此老神在在的模樣,以前他是做過短時間的廚師工作,後來才開了這家酒吧……於是老板心裏就拿不定主意,一雙灰褐色的眼珠子轉來轉去,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安逸心裏暗笑,這個酒吧老板為人老實憨厚,記憶當中也是安逸在羅斯國最好的朋友,有著一手高超的烹飪手藝。
當時安逸最喜歡的就是到他開的這家娜塔莎酒吧蹭飯吃,當然能夠吃到老板的做的飯菜,自然也得是老朋友才能有這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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