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做為他叔叔手下的旅長,在這種事情上麵做欺瞞,簡直就和背叛是一樣的性質。
魯夫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對安逸再次強調:“這件事情我現在就去問,最多明天這個時間,肯定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複。”
安逸看著魯夫匆匆離去,眉頭緊皺,又想了想起身和老板結賬,也走出了酒吧,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友誼賓館,沒有進門反而走到路對麵的一家賓館又訂好一個房間,坐到新訂的房間窗戶邊上,正好能夠看到對麵友誼賓館的大門。
第二天安逸也沒有出門,一直都待在房間裏麵,心裏都有幾分忐忑,仔細思忖著昨天和魯夫談話的內容,甚至都有好幾次都想出門直接離開羅斯國。
時間一分分的流逝,直到下午四點多,安逸躺在房間床上,耳邊突然聽到外麵大街,傳來陣陣急促的刹車聲音。
他當時就是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幾個大步來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把窗簾拉開一道縫往外麵看。
就在對麵友誼賓館的門前,現在已經停滿灰黃色的軍車,將近有一百多持槍荷彈的羅斯國士兵,隨著陣陣命令聲,紛紛跳下軍車,迅速地排列成隊。然後在帶頭軍官簡單幾句指令,就把整個賓館包圍得水泄不通。
緊接著這些士兵又衝入賓館裏麵,隨即就傳來陣陣叫喊和訓斥的聲音。整個大街上麵也有些亂套了,走過路過的羅斯國群眾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想要湊近點看熱鬧,直接就被士兵們給趕開,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友誼賓館。
“要壞事!”看到眼前這種景象,安逸頭皮都有些發炸。隻看那些軍車上在麵的標記就能夠明白,這些士兵就是混成旅的士兵。甚至就那個發布命令的軍官,安逸似乎也在軍營裏麵見過。
難道魯夫真的把自己給出賣了?就知道這些羅斯國老毛子靠不住。安逸想到這裏,輕手輕腳地想要離開窗口。心裏還在慶幸昨天沒有回友誼賓館去住,不然現在恐怕已經被士兵給抓到了吧?
“咦,這是怎麽回事兒?”安逸離開窗戶之前最後又看了一眼,不過眼前的景象又讓他停下腳步。
就在友誼賓館門又開過來兩輛軍用轎車,應該是羅斯國產的軍用嘎斯轎車,黑漆錚亮的車身,一路走過士兵都在舉手敬禮,明顯這是有大人物來了。
這兩輛軍用轎車停下之後,魯夫從車內鑽出來,接著在他身後又出來兩位羅斯國的軍官。
安逸仔細一看這兩位軍官的肩章,一個是少將,一個是上校,都是羅斯國的高級軍官。隨著兩位軍官一下車,立刻就圍上來好幾個校尉級別的軍官,紛紛敬禮大聲說著話,大意就是沒有找到目標,建議立刻展開搜索。
這些人在說話,安逸也在觀察著情況。明顯少將軍官是軍銜最高的軍官,而且也和魯夫的關係最親近,就象現在魯夫也正在他的耳邊說著話。
接下來就是少將軍官開始訓斥那個上校,聲色俱厲顯得很憤怒,聲音也是不小,咆哮著很有威勢。那個上校軍官就象是一個小學生一般,頭都不敢抬,其他校尉軍官也是一樣。
看到這裏安逸也差不多明白究竟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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