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再說吧。”
他這模樣好笑得很,看得安逸也是哈哈大笑起來,算是報了剛才被他嘲笑的一箭這仇。
接下來魯夫又開車送安逸去符市的口岸通關回國,有他跟著安逸自然一切順利。
差不多在上午十一點的時候,安逸回到黑河市,來到的雲睿酒樓。
中午時分,雲睿酒樓的門口掛著一個牌子,說明今天不再對外營業,請客戶原諒。
酒樓的大堂裏麵,十幾個人靜靜地肅立著,就在這些人的正麵牆壁上麵掛著張雲的遺像。
安逸、蘇睿和張寧站在這些人最前麵。
看著張雲遺像,蘇睿低聲說道:“雲哥,你的仇安逸已經替你報了,你就安心地去吧,以後張寧我會照顧好的,你請放心。”
張寧依在蘇睿的身邊,早就哭成一團,自從她知道哥哥的仇已經報了之後,就不停地哭,原本靈秀的雙眸都紅腫了。
安逸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張寧的頭,安慰一下她。
蘇睿說完這句話之後,帶頭向張雲的遺像鞠躬,大堂內所有人也都在鞠躬。甚至包括受傷的沙二萬也在場,肩膀上麵包紮著厚厚的繃帶,站在一邊鞠躬。
安逸想了想,雖然嚴格來說張雲是一名走私犯,不過人死為大,給他鞠一個躬也算是感謝他照顧蘇睿多年吧。
站在人群最後麵的羅克敵卻沒有鞠躬,其實這件事情真正給張雲報仇的還得算是羅克敵,不過事情卻記到了安逸身上。
祭奠儀式結束之後,大家全都默默地來到大堂中央的一張桌子邊坐好。
現在整個大堂都收拾出來,就在中央的位置擺放著這麽一張桌子。
桌子上麵擺滿的各式菜肴,各類珍惜山珍和飛禽走獸,應有盡有。這些都是專門做出來,用來對張雲表示祭奠以及感謝安逸的。
等到全部人都坐好,蘇睿端起桌上的酒杯,向著安逸和羅克敵說道:“我這一杯酒要敬安逸和羅克敵,感謝你們倆為張雲報了仇,也讓我們這些人終於能夠達成最大的一個心願。”說完,她就一飲而盡。
安逸和羅克敵也是一樣,並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然後就是沙二萬,本來他現在應該待在醫院裏麵,可還是強撐著來到酒樓,參加這個祭奠儀式。
“安逸,羅克敵,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們不但幫我們報了老大的仇,我自己的命也是你們救的。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你們的。”說完之後,沙二萬也是把杯裏的酒一口喝下。
沙二萬一向沉默寡言,今天可真是難得說了這麽多話,可見心情之激動。
安逸和羅克敵還是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酒杯來把酒喝下。接下來跟隨蘇睿的這些人,一一都向安逸和羅克敵敬酒。
雖然這些人也都沒怎麽多說話,不過總體意思隻有一個,那就今後就認準安逸和羅克敵了,但凡有任何吩咐,絕對沒有二話。
這麽多酒喝下去,安逸和羅克敵都是酒到杯幹,半點沒含糊。安逸除去原本白皙的膚色有些發紅之外,倒是沒有多大問題。
羅克敵酒量就差一點,臉色已經變得通紅,說話也有些含糊:“你們不用這麽謝我,就好好謝謝安逸吧,不是他也不會給你們老大報仇,今後你們如果想報恩,就全回報給安逸好了。”
羅克敵這麽說當然是有原因的,畢竟他是華夏正規軍人,本身牽扯到這種事情裏麵就已經算是違規了。
主要是因為有安逸,所以羅克敵才會幫忙,否則依羅克敵家庭已經給他製定好的前程來說,是根本不會允許他和這些社會人員來往如此密切的。
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