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敵視的原因並不同,結果卻是殊途同歸。總之就是視對方為敵手,就要把對方擊敗才會罷休,沒有互相妥協的可能性。
管俊輝這次來臨前,主要是就是為臨前這邊房地產項目的事情,也是為合作打氣而來,畢竟現在項目運作方麵出現一些問題,需要大家共同商量如何應對。
此次管俊輝集合的幾位南方商人,就在靠近廣場的附近租下一棟四層的樓房做為辦公使用。公司的名稱也是沿用這些商人之中一位的房地產公司名稱,名字就叫做同方房地產公司,而這個商人的名字就叫鄭同,其他幾個商人加上管俊輝共同出資,一起運作這次的項目。
這種合作方式以前也有過幾次,當然也不隻是房地產,還有其他一些生意項目,反正整個流程和各種合作方式已經都很熟悉,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從中得到過不少的利益。
這次也是聽到管俊輝的分析,更有原本就在臨前做生意的貝光興介紹,這些人就興致勃勃地來到臨前,都想趁機大賺一筆。卻沒有成想事態的發展不依他們的想法進行,現在都有些進退維穀,也就隻好把管俊輝叫到臨前來一起商量如何進行下去。
管俊輝來到四樓做為辦公室的房間時,看到的就是一副愁雲慘霧般的情景。房間裏麵在座的幾個人都低著頭,有抽煙的,有喝茶的,也有發愣的,管俊輝推門進來,也沒有想理會他的。
看到這樣的情景,管俊輝就有些發呆,並沒有說話,隻是站了一會兒,接著就轉身走出門,然後又走了進來,哈哈大笑地說道:“我來啦,剛才你們都沒有看到我嗎?怎麽大家都這樣精神不振的?多大點事兒,至於嗎。”說完他就挨個拍著對方的肩膀,臉上的笑容無比的親切和自信。
剛才他表演般的一番做作也算沒有白費,在座的幾個人禁不住笑出聲來。
特別是坐在辦公桌後麵的鄭同最了解管俊輝的脾氣,當時就笑著說道:“你啊,天天就是招數多,我們都快要愁死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不過你來得正好,大家商量一下以後這個項目如何運作吧,這次我估計恐怕是賺不到錢了,能夠全身而退都算是占到便宜。”
鄭同今年有三十來歲,原本年紀不算大,可是頭發中間有些禿頂,所以顯得長相有些老成。為人沉穩心氣很高,算是管俊輝這些人當中有影響力的一個人物。
管俊輝有些驚奇地問道:“怎麽回事兒,難道又出什麽問題了嗎?上次我來的時候不是把問題都商量完畢,雖然賺錢會少一些,可是隻要能夠完成這些項目,後續的收益也很可觀的嗎?”
貝光興坐在另一邊的苦笑著說道:“我們上次是商量過對策,可是沒有想到臨前這邊控製得如此嚴格,原本會覺得政府的事情也就是一陣風,刮過去也就算了,那成想居然會執行得會如此的嚴格?
就象規定不允許轉包工程,這也沒什麽,我們可以把那些想包工程的小建築隊臨時整合到公司裏麵來,收益雖然低了一些,可也影響不大,隻是……”
“可是那成想,臨前這邊的規定是一項一頂的來啊,一點喘息都不給我們留。後麵規定必須要把拆遷安置款一次性補償完畢,這我們咬咬牙也就交上了。再後來規定房地產項目不封頂不允許預售,這就有些困難,我們必須要加大投資,回報期限更長,壓力就太大了。”另外一個人補充說道,臉色可就又陰鬱下去。
鄭同這時也開口說道:“最可氣的就是臨前這邊居然不允許進行抵押貸款,強調要緊縮銀根。還規定一年半之內不動工興建項目,就算拍到的土地也得收回去。我們花費巨資拍到這些的項目可運作的價值就大大降低了,到目前為止我們都已經投入進去近二個億,雖說算起來不會賠錢,可也最多隻能白白忙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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