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同一聽滿臉憂鬱地說道:“這個恐怕有些困難,臨前這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強製規定不允許拖欠工人的工資,來回都檢查過好幾次了,我怕會出事兒……”
管俊輝一擺手說道:“我覺得沒問題,最多一個月而已,我肯定能夠拉來資金的。這麽短的時間不會出事兒的。”
貝光興聽到事情有解決的辦法,臉色也緩和下來,隻是有一點事先肯定要強調好的:“拉來資金沒有問題,可是我事先說好啊,我的股份可不能被稀釋掉,原先是多少以後還是多少。對了,你爸好歹也是高層領導,不不能給臨前施加點壓力?以前咱們不也是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管俊輝都不想再看這個貝光興了,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家夥這麽蠢哪?他老爸管潮是高層領導沒錯,而且以前也的確是用過他老爸的麵子解決過一些問題。
隻是這裏麵的關係錯綜複雜,絕對不是可以隨意動用的。可以說整個世界上最複雜的就是華夏官場。其中還牽扯到派係的問題,並不是他爸官大就一切都能夠解決的。
就象管俊輝來到臨前諸事不順,也不是沒有想過讓他爸給打個招呼,隻是剛開始時並沒有覺得事情會有多嚴重,也就拖了下來。
可是等到後來覺得不對勁,再想運用他爸影響力的時候,餘作同和於向前卻已經失勢,現在臨前是蕭光宇的天下了。
這個時候再讓他爸出頭,簡直就是手裏拿著把柄,硬往藺懷遠和蕭光宇手裏送一樣,就算是傻子也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這個貝光興也算是官員子弟了,怎麽能蠢到這種程度?簡直真是匪夷所思啊。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省得被連累。
管俊輝腦海裏麵不停地轉著各種念頭,不過說出來話還是強調一切都沒有問題。
總之臨前這邊還請鄭同和貝光興先撐著,他現在就去拉資金,並且也強調說各人的股份不會發生任何改變,也讓大家放心。
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麽哪?鄭同點頭表示會堅持下去,給管俊輝爭取時間,而且也承諾會在一個月內完成封頂,隻希望管俊輝的資金能夠快一點到位,不然很容易出大問題。
至於貝光興雖然臉色還是很難看,可是既然管俊輝和鄭同已經達成一致,他也隻能在一邊幹看著,根本沒有多少發言權。
說起來,鄭同表麵上顯得十分沉痛,也很是焦急的樣子,其實他的壓力最低。
畢竟他的同方房地產公司手裏還有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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