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出來。剛才隻是見麵,他們已經用言語交鋒一番。
安逸話語裏麵諷刺托切科夫接到通知卻沒有過來,架子太大。而托切科夫更直接,明說根本不認識安逸是什麽來路,所以根本無所謂。
其實也不僅是語言上的交鋒,兩個的手握在一起,長久地沒有分開。安逸都感覺對方的手上勁道真好象是一北極熊般大,卻還在不斷地加力。居然一見麵,這個托切科夫就想給安逸一個下馬威,用力地握手,想讓安逸求饒。別的不說,隻是這麽一個動作,安逸也基本上能夠了解他的脾氣,絕對的是一個暴躁並且跋扈至極的人物,而且行事毫無顧忌,當然最重要的也許就是因為安逸是華夏人,這個托切科夫就當他好欺負。
不過他的這個想法在安逸的麵前也算是找到對手,安逸臉上保持著微笑,手也是和他緊緊相握,好象許久沒有見麵的好朋友似的,根本不舍得放手。
可是現在安逸已經加力了,並且還在不斷地用力,似乎安逸的力量就沒有盡頭,手上的力度之大,都已經超過了托切科夫的想象。
托切科夫現在感覺安逸的手就好似鐵鑄的一般,簡直就是不是人的手了,是一台大鐵鉗子,鉗得他的手越來越疼,簡直都有些受不了。
可是安逸卻還在加力,似乎力量就沒有盡頭似的。現在托切科夫已經後悔無比,更是驚心不已。這個安逸看起來雖然也挺健壯,可是比起他自己的體型來說還差得遠,卻有如此的力量,簡直不可想象。
時間過去足足有近半分鍾,安逸和托切科夫的手卻還是握在一起沒有分開。這種詭異的景象,也是看得旁邊的多爾裏科夫特別地奇怪,弄不清楚安逸和托切科夫為什麽會如此的親近。
不過魯夫卻是明白安逸在做什麽,對於安逸的實力他是無比放心的,要知道在華夏那個軍營的時候,他可是聽說過安逸的‘光輝’事跡的。
安逸都能夠‘對付’特種兵的教官了,一個托切科夫又算什麽哪?魯夫心裏是特別地放心。而且他同時也是觀察到托切科夫臉上的神情,心裏也就越發地篤定。想到這個托切科夫居然不自量力地挑戰安逸,魯夫也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安逸臉上保持著笑容,眼睛也在盯著托切科夫看。至於托切科夫,臉上也是在笑,可是他的這個笑容則是勉強得多,隻要看到他嘴角不停地抽動著,甚至眼神都已經開始閃躲安逸,就能夠明白他已經支撐不住了。
現在安逸已經占據著絕對地上風,自然不會輕易地放過這個狂妄的羅斯國人,手上的力道越發地加大。
如果耳朵靈敏的話,恐怕都能夠聽到他們兩手上那輕微的‘咯吱’聲音。這是肌肉與骨骼強烈擠壓與摩擦才會發出來的聲音,由此可見安逸的力道之大。也就能夠明白托切科夫現在的痛苦有多麽地大。
“呲——”
托切科夫終於也是無法忍受了,嘴裏發出低聲的抽冷氣的聲音,手也想往後縮,想把手抽回來。
安逸那裏會輕易放過他,手上的力道一點也沒有減少,還是緊緊鉗住了他的手。
托切科夫掙了一下,安逸的手如鐵鑄一般,紋絲不動,甚至力道又加大了一些。
手上傳過來的痛苦,如同鑽心一般,再也令托切科夫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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