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夫在旁邊哈哈大笑。
安逸其實也是一樣,剛才就聽出來托切科夫是什麽意思了。無非是想借著導演這種騷亂機會想要敲詐錢財,同時也是想給安逸一個下馬威,讓安逸見識一下他這個市長在青年團結城的能量。
當然魯夫說得也是絕對在理,在羅斯國做生意這麽久了,除非安逸樂意,自動去拉攏一些人,還真沒有遇到象托切科夫這樣明目張膽地敲詐勒索的人。
估計這貨就是市長當太久了,又一切都順利習慣了,所以養成了這種目空一切的脾氣,這簡直就是把青年團結城當是他家私產了嗎,完全就是一個土皇帝的模樣。
安逸現在根本都懶得理會托切科夫了,自顧自地轉身回到沙發上麵坐下,一言不發,甚至看都不看托切科夫一眼。
托切科夫倒是很無所謂的樣子,麵對著魯夫的質疑,微笑著說道:“我這怎麽能算是敲詐哪?以前大家都是這樣合作的,油田的資金充足,補充市裏經費的不足,市裏也負責為大家提供良好的生活環境,這應該算是雙贏吧?”
當然他這麽說也不能說不對,以前估計真就是這樣運作的,油田有錢,給青年團結城一些補貼,好讓油田的職工生活更舒適一些,也就當做變相地給職工發放福利。
可是後來油田沒落了,資金自己都緊張,當然也不能再補貼給市裏。而且現在市裏是托切科夫當家,又和多爾裏科夫關係緊張,就更不可能得到油田的什麽補貼。
不過現在油田被安逸收購,這個托切科夫知道安逸是一個華夏人,就把主意打到安逸身上。想著安排一場騷亂嚇唬一下安逸他們,能夠弄到一些錢。
這其實就和敲詐一樣,而且還會赤果果沒有任何的掩飾。托切科夫之囂張可見一斑,別說沒把安逸他們放在眼裏,直接就是把安逸當成了大肥羊,想要殺了吃掉的意思都有。
安逸自然也不會讓他如意,坐在沙發上麵冷靜地說道:“你的意思是現在市裏已經無法控製局麵了?如果真是這樣,我會向你們的上級領導通報一下,請他們來解決問題。”
“問題肯定是能夠解決的,就算沒有經費,我也是會履行職責,不過就是需要時間。其實你們也不知道,在你們來之前已經發生數起這樣的事件,不過都讓我給處理掉了。這次估計是有人泄露了你們到來的消息,所以才會這樣的。”
這個泄露消息的人恐怕就是你吧?安逸冷笑著不說話。魯夫卻是忍不住開口說道:“需要時間?那得要多久?難道我們就得一直都在賓館裏麵待著?工作還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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