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托切科夫麵前。
現在安逸距離最多也有三米,卻是根本沒有任何害怕,盯著托切科夫的眼睛說道:“我就在這裏,你信不信?你如果敢動一下我的話,現在就死。你敢動我嗎?”
托切科夫手裏的槍在不停地顫抖,雪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上,汗珠子也如同下雨一般不停滴落,看他的模樣,簡直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安逸的保鏢警惕地往前走出兩步,緊緊護在安逸的身邊。萬一托切科夫突然發瘋開槍,保鏢是隨時要為安逸擋子彈的。這也是保鏢本身職責的一個要求,一切都要以雇主的安全為第一要務,為此甚至他們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其實安逸現在更加地篤定,托切科夫是根本不敢開槍的,這一點安逸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他覺得還有希望,那怕是不能再當這個市長,也可以通過在莫斯科的關係活命。如果現在真開槍的話,就會當場被打死。
這種和安逸一命換一命的做法,托切科夫是絕對不會做的,這麽多年搜刮的財富都還沒有來得及揮霍,托切科夫怎麽可能如此的自暴自棄哪。
“裏麵的人聽著!裏麵的人聽著!立刻放下手裏武器,原地抱頭蹲下,否則軍法從事。”外麵傳來聲聲警告,這是軍隊在進行最後的通牒。
這個時候托切科夫的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高度也是越來越低,好象手槍有千斤得似的,再也拿不動。
他的手下已經紛紛地把槍丟在地上,聽從軍隊的吩咐抱著頭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再動。
這些混混平時耀武揚威,隻是依仗著人多勢眾而已,對付一些普通人還行。可是麵對軍隊的鐵拳,他們比任何人都害怕,半點也不敢違抗命令。
“咣鐺!”一聲,會議廳的大門被推開了,由外麵衝進來一夥人,帶頭的就是身形胖大的魯夫,嘴裏還在呼喝著:“放下槍,全都別動,誰敢打就打死誰!”
就在他的身後是一夥穿著鐵灰色製服的羅斯國士兵,個個都是身形剽悍,行動利落有力,直接就衝著托切科夫的手下撲了上去,一個一個地按倒在地上,用繩子捆起來,稍有反抗的就是一槍托,打得他哭爹喊娘,滿臉是血。
至於魯夫則是發揮和他身形絕對不相配的速度,幾個大步來到托切科夫的身邊,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就踹到他肚子上麵,嘴裏還在痛罵:“還敢拿槍,找死啊,看我怎麽收拾你。”
托切科夫現在是半點反抗也不敢,直接被魯夫一腳踢倒在地上,手槍也遠遠地甩到一邊,徹底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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