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小琳則是稍有些上頭,說話也是豪氣十足,和楊雪碰了一下杯子,又喝下一杯。
“小琳,你可別喝多了,還有楊雪,安逸說得話很對,你也不要再傷心了,其實你想想看,你也不指望他們給你什麽,所以還是要振作起來,對不對?”蕭如君壓下藺小琳又要拿酒瓶的手,勸解說道。
藺小琳就聽蕭如君的話,聽到不要她再喝了,也就隻好放下酒杯,不過還是在連連地點頭。
“是啊,就象羅克敵,可是一直都拿你當親姐姐看待的,至於其他的,你也不指望他們,幹脆不用再理了。再者說了,管俊輝其實也是想依仗著他父親升官的事情做文章,不過這種事情還沒有到最後,一切還不是定數。”
安逸的話意味深長,隻不過楊雪和藺小琳卻都有些上頭,並沒有沉思其中的意思。
蕭如君則是看了安逸一眼,滿是探詢的目光,安逸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也沒再多說什麽。
幾個人連吃帶喝,做出來幾個菜甚至都還不夠,藺小琳又趕著安逸去多炒了兩個菜,一直鬧到晚上快十點,這頓飯才算是結束。
四個人一共喝下八瓶紅酒,安逸卻是一點事情也沒有,蕭如君也是一樣,不過藺小琳和楊雪卻是有些上頭,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也就沒有辦法再回家,隻好留在這裏住下。
等到蕭如君幫著她們倆個安頓好,來到臥室,安逸早就已經洗漱完畢,正拿著一本書靠坐在床頭看。
“安逸,你剛才說管俊輝父親的事情還沒定數?難道真的是能夠改變嗎?”蕭如君雖然平時對於官場的事情不太關心,可是畢竟生活在官宦之家當中,耳濡目染之下,知道不少的事情。
她當然明白管潮職位變動產生的影響不小,更不用說洪鑄的職位也會變動的消息,她也是已經知道了,這可是對蕭光宇和藺懷遠都會有直接影響的。
管潮和洪鑄的關係一向走得很近,這次連續的變動而且還都是提升,也讓他們的派係勢力大增,這對於蕭光宇還有藺懷遠根本不算好事情。
安逸點了點頭,明白蕭如君話裏的意思,其實他和蕭如君想得一樣,全都在擔心一點,那就是管潮職位會有所變動,去向卻不明朗。可是不會直接到東山省接任洪鑄的書記寶座吧?如果真是這樣,可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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