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噲於我如荊棘,時光於我,卻隻算是跟她的初見,但也不算見,我的眼睛終究還是那不可預測的毒素廢了。
天地黑漆漆一片,我不知她長什麽模樣,隻曉得她十分費心救我照顧我,不知我來歷,我身上又無半點錢財,我都不知道她圖的什麽,可我漸漸對她有了圖謀。
我是個賤狗一般的人物,可以在青樓勾欄裏麵乖巧過生活,也自可以討好她——畢竟我想報仇。
她竟發覺了,所以那一日她沉默良久,或許還有過糾結,最後還是委婉對我說:“我在你身上花掉了不少藥材,哥哥要生氣的,是以...是以你討好我也無用的,你總得做做苦力還債。”
我當時竟錯愣無言以對。
我是要回去復仇的,怎能留下來給你還債呢?
你這女子十分不通情理。
可我又的確沒錢。
那又能怎麽辦呢.....
所以我隻能留下來打工還債,也才曉得她叫染衣,聽那些島上的人說,她極為美麗,也十分溫柔。
溫柔我是知道的,畢竟她親自照顧我那麽長的時日,至於美麗,我見不到,不予置評,但在她醫館裏幫忙的時候,每日都能聽見她被好些男人搭訕示好。
她的話總是那般溫柔澧貼又不給機會。
端是麻煩。
於是有一日我說:“她喜歡斯文安靜的男子。”
聒噪熱情的那些男子果然都如鵪鶉一樣閉嘴了。
於是她也清凈了,但一清凈,她便湊到我身邊,若有若無得問我:“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斯文安靜的男子?”
我當時也不知是怎麽想的,或許是聞到了她身上淺淡幽柔的香氣,抑或是無端想到前幾日她用手給我胸膛上藥樵摸時我無端全身五髒六腑遊走的滾燙。
似中毒了。
於是我腕口而出:“我覺得這樣的男子較為配你。”
她沉默好一會,才輕輕說:“我也這般覺得。”
我一愣,忽而笑了。
我覺得自己入了一個夢,這個夢是解答,為我為何久久不想起復仇的事兒而心甘在這島上當一個瞎子還債,我可不是那麽容易寬容的人,否則也不會後來讓那些男子一個個都被削成了人棍扔進豬圈裏,當然,他們的一家子也都被活埋了。
我親眼看著他們慘死的,不悲不喜。
可我不會將這種事情跟她說,她肯瞧上我,我甚至都覺得她也眼瞎了,或者是天賜的幸運,為她那一日偶然見我垂死而出手相救,又願將她的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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