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理虧,便是神色悻悻,但也有了章法,沒多久就離開了趙家。
不學無術也是有好處的,對這定遠縣的彎彎道道街頭巷尾的趙欽可比許青珂清楚多了,憑著許青珂給的線索走街串巷打聽馬車,沒多久就捕捉到了鄭懷雲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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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氣清的午後,鄭懷雲正站在縣城東郊鬆木林子裏。
他身後是臨時搭建起來的草席棚子,地上也搭著草席,上麵蓋著白布。
身後的仵作正給他匯報屍體情況。
“這兩日氣溫並不炎熱,屍體放置此地跟放置在屋內並無太大差異,但終究這樣不是個法子。”
鄭懷雲神情嚴肅,卻也有無奈,“如今正是縣試,若是縣裏傳出這樣駭人聽聞的命案,影響了考試,誰擔待得起?命案是要破,卻必須偷偷地破,或者等考試結束再破。”
仵作也深知官場凶險,縣令大人怕是深為忌憚,否則也不會脫口而出這樣的話——畢竟他們隔壁鍾陵縣的縣令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
“也隻能如此了,也是在下無能,實在找不出任何能證明此人身份的痕跡……”
“這也不能怪你,凶手挺狡猾的,不僅將人的衣服剝去,還……”
鄭懷雲頓了下,不願再說,環顧周遭環境,越發覺得有幾分陰森,仿佛那位殘酷的凶手還藏在周遭偶爾一人高的灌木之後窺視他們。
他打了一個哆嗦,攏在後背的雙手緊了緊,正要離開,卻又想起了自己前些年見過的那位鍾陵縣縣令的下場……
官場吃人。
他收了步子,轉身對仵作說:“本官再看看,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仵作有些驚訝,這鄭縣令來到他們縣任職也有一兩年了,無功無過,一向比較謹慎,但對死屍比較忌諱,何況是這樣的屍體,昨日就沒見他多看幾眼就避開了,怎的今日……
“好得,大人隨我來。”仵作從善如流,領著鄭懷雲進了棚子,拉開白布,棚子外麵三四米遠周遭有幾個衙役看守,但這些衙役本就對看守死屍有些抗拒,心猿意馬的,愣是沒發現不遠處藏在灌木後麵冒出半個腦袋的趙欽。
要說趙欽這眼神跟運氣也是絕了,偷偷摸摸尋到了這地方,也找了個地兒藏著,卻不成想角度找的這麽好——聽不見人家說的話,卻能剛好看見那白布拉起來後下麵的東西……
血糊糊帶黑的,上麵還有白乎乎的骨頭連著肉,還有管子……
這是斷了人頭的脖頸。
“啊!死人!”驚恐的慘叫聲起,所有人都吃了一大驚,饒是仵作也被驚得手一抖,把白布都給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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