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身上沒有沾染上血跡,這是第二過於幹淨的地方,就算是被脫掉衣服,但脖頸噴血流血,血必然會沾到頸部肩膀乃至於胸口皮膚,若是半點血不沾,隻有兩種可能,一,是被人擦拭掉了,二……環境緣故。”
“如果是被人為擦掉的,用什麽擦?用脫掉的衣衫擦掉的?還是其餘布料?但不管用什麽擦,這個擦血的物件也總歸是要處理掉的,若是就地燒毀,會留下焚堆,是一痕跡。若是帶走燒毀,路上攜帶也是麻煩,萬一被人發現呢?還有最重要的是為什麽要擦掉人體上的血跡,沒有必要,反而顯得怪異,既然是雙重的麻煩,就說明不是認為擦拭掉的。更有可能的是第二種原因——環境!”
環境?什麽環境會讓人皮膚上的血跡掉的這般幹淨。
“河!旁邊有條河!”鄭懷雲手掌猛然拍在桌子上,力氣不大,但嚇了眾人一跳。
“我想起來了,屍體所在的地方挨著一條河!好家夥,這凶手是利用河流來清洗痕跡呢!順便移屍!”
許青珂好像一點也不驚訝,事實上在場的人也知道定遠縣也隻有一條河。
河流大概位於定遠縣城右麵郊區,上起北郊的定青山,往下蔓延到南郊,再流出定遠縣往下而去。
“既有河流,凶手通過河流運屍,既方便又方便隱藏行蹤,再合適不過。且屍體擺放位置頸部也未留下血跡,說明屍體血跡已流得差不多了,就算擺放在地麵上也沒有多少血可流,從這裏可以看出兩點,一,凶手並不是通過伐舟或者行船移屍,因為屍體的血跡流洗得這麽透,必然是浸於水中,被水流衝洗幹淨。二,不是借用船舟,那就是人為遊泳拖著屍體順流而下,人的體力是有限的,這條河的河流並不湍急,哪怕順遊也需要不少體力,所以行凶之地必然在東郊往上北郊方向不超過三裏,東郊區域多田埂,不管是殺人或者拋屍,必然要避開耕作地,減少被耕作的農民發現的可能性,所以在這段區域內剪掉這些地方再搜查,並且殺人之地肯定在屍體發現的對麵河岸。”
眾人早已聽得入迷,此刻聞言邊有人提問:“為什麽是對麵河岸?”
問話的是韓坤,他目光直勾勾盯著許青珂,隱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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