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極好,看似附和融洽,卻有幾分明顯的敷衍,仿佛在告訴他——她不欲再生事端。
“我叫薑信,幸會,不知你名諱是……”
額……不是已經叫了青珂小兄弟?這人是故意侃她的?
應成安等人不知薑信身份,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且看此刻鄭懷雲看薑信的錯愕表情就知道了。
許青珂淡淡一笑:“許青珂。”
“幸會,小許。”
小許?許青珂看了他一眼,一飲而盡,再不說話,一如之前那樣寡淡,仿佛之前細致分析案情的人不是她一般。
薑信一笑,往回撈了酒壺,再倒一杯酒,返回來再看許青珂,似乎驚訝。
“丫,小許,你一杯已喝完了?我還想與你對酒一杯。”
果然,這位薑大哥恐怕是極為欣賞許青珂了!
但這種因為欣賞而生的拉攏怎總有幾分別扭。
仿若……
韓坤恍然想起一個事兒,這人來曆不小,之前他多有陪伴,此人明明談笑不冷漠,但從未邀他喝過酒。
他見過對方喝多那麽多次的酒,對方從未邀過!這已是一種態度!
他陡然後背生冷汗——他恐怕有負大哥所托了。
他心驚之下,再下意識看向許青珂,卻恍然發覺到——這兩屆榜首真的長得十分好看。
而這頭被“敬酒”的許青珂定眸看著薑信,指尖輕微瞧著桌子,“我身體不好,不能多喝酒,閣下確定要我多喝麽?”
“你都這麽說了,萬一你倒下了,我得對你負責了,自然不敢。”薑信端起酒杯的手指一勾,自己飲盡,然後笑眯眯看著許青珂,竟有幾分頑劣的痞氣。
前頭冷峻寡言高深莫測,此刻有頑劣痞氣,這人仿若有兩張麵具,讓人防不勝防。
許青珂偏頭瞥到鄭懷雲的臉色,驚疑?忌憚?她垂眼,不再多言。
吃喝到這裏,案子也差不多能破了,眾人自然可以散了。
隻是走之前,鄭懷雲或輕或重得提醒了下在座幾位考生此事關乎人命案子,不可泄露半點聲息。
幾個考生裏麵多數人都有意無意瞥向李申、應成安跟韓坤,三人反應不一,李申臉色難看之外卻也怒而拂袖而去。
倒是應成安十分友好得朝許青珂一作揖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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