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一家三口也是錯愕。
倒是薑信笑了,說:“你哪裏發現的破綻?”
許青珂:“沒發現破綻,就是心血來潮詐一詐而已。”
一家三口臉色難看,船夫也是驚疑不定。
“阿,你果然十分聰明,不怪我心血來潮要試一試你。”
頓了下,薑信低下頭,正對著許青珂,“原本安排好好的,你竟恰好湊上來擠走了我的一個下屬位置,我還生怕你有危險,因而特意以身犯險舍命相救,如此,還不夠讓你感激我的知遇之恩麽?我已經是第二次拉攏你了,事不過三哦。”
蛇刃遊轉在她的脖頸上,冰涼涼得撫摸過她的皮膚。
像是毒蛇吞吐蛇信。
“但凡是人總有一種劣根性,容易得到的不會珍惜,薑兄不妨多點耐心,咱們來日方長。”
許青珂麵上淡淡含笑,這種蒼白羸弱下的淡笑有點兒風輕雲淡,卻也有一種風情。
薑信瞧著她,似笑非笑。
船夫跟那一家三口已然準備好格殺許青珂了。
直到……
薑信忽然湊到許青珂耳畔,低低說:“就憑你小許這般姿容美色,我便可送你一縷春風入了那些邯煬貴人公主千金們的帷帳,讓你享盡麵首的榮華,日日享春宵,如此價值可觀,的確可以來日方長。”
他直起身子,笑聲幽幽,帶著玩弄人心的歡愉,繼而,許青珂也看到了船隻已經到了蘆葦叢群中,那蘆葦叢後行出好幾艘船。
薑信等人跳上船,走了。
留下許青珂一個人。
哦,讓她一個人撐船到致定府?
許青珂站在船頭看著這些船隻漸行漸遠。
而在薑信眼裏,她也在緩緩變小。
“大人,此子倒是……”
“聰明得過分了,疑似有鬼?”
船夫低頭,“隻是有些懷疑。”
薑信指尖把玩著那封密信,漫不經心得說:“永遠不要害怕一個人太過聰明,怕就怕她無所懼。”
幸好,這個許青珂是有所懼的。
——————
許青珂看著船隻消失眼中才攤開手,看著手掌心露出的指甲掐痕,有淡淡的血跡。
害怕麽?
不枉她故意弄出這樣的痕跡“不湊巧”得給薑信看到。
不過……
“還真是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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