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院門,“永遠別依仗別人——尤其是在你沒有價值之前。”
應成安臉色又青又白,最終隻能轉身踱步離去。
他的確是想依仗這個許青珂,想借她的路子得暫時的保障,也算是扶梯,卻沒想到對方直接看穿了他。
他因她的厲害而想依附,卻未曾想也因為她的厲害而得到羞辱。
他握握拳頭,咬咬牙,目光陰鷙得盯著那小院,繼而轉身離開。
許青珂回到屋裏,洗了手,去了書房,提起筆,在白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一蓑煙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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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試開考之日,致定知府親臨監考,連考三日也是連考三場,人雖然多,但一縣便是一撥人,各有團體。
這也是人的脾性,明明是誰也不服誰,在外卻知道抱成團。
許青珂是定遠案首,必不是她去跟別人的風,便是她在哪兒,那些人就自發過來了。
哪怕李申也一臉鬱鬱得站在她身後,倒是趙懷有幾分圓滑,很快跟許青珂談笑起來。
應成安見許青珂待這些人也十分平淡,但也談不上多少冷臉,畢竟她從始至終都這幅淺淡疏離的模樣,有問有答,言之有物,道理上挑不出錯,反而讓人敬服,又因著一副好皮囊,端是讓人怒也生不起氣來。
但他仍舊有種難受,因為站在邊側,未發一言。
直到韓坤來。
韓坤身邊跟著一個瘦高男子,那副氣質有別於這裏是有學子,讓人忍不住側目,隻因他穿著致定府府學的學子服。
這本身就是一種象征——這人是已經在童生試中奪了秀才資格的人。
“韓楓。”李申低聲咬牙喊出的一個名字,讓許青珂也側頭看去。
正好察覺到對方也在看自己。
四目相對,許青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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