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快還是咬咬牙,潛水下去了。
許青珂這些人自然是要被盤問情況的,本來這麽多人也未必能輪到他們,但這些書生一致指認第一個看見人頭的就是張生這一桌,誰讓張生嗓門大呢,不提你才怪!
於是那冷麵的馮刀頭跟師爺過來了。
“這位公子,說下當時是什麽情況,你是如何發現那人頭的。”
師爺這麽一問,張生就開口了,這廝不怕生,向來自來熟,洋洋灑灑就解釋了自己發現人頭的前後……
其實不外乎偶然看見而已,但那刀頭跟師爺聽到有一個考生忽然說:“其實是許青珂先認出那是人頭的,她好像看一眼就認出了。”
這話顯然意味深長,刀頭看了看他,“你是何人?”
這考生沒想到反而要把自己搭上,但在馮刀頭的銳利目光下還是弱弱回答:“我叫許連根。”
師爺把名字記上,“哪個是許青珂?”
都是還沒有功名的書生,不必太客氣,維持不得罪就行了,所以師爺問的很官方。
“是我。”許青珂回答。
師爺跟刀頭其實早留意到許青珂,容貌顯眼,早前就一瞥留意了。
“你怎知道那是人頭,距離這麽遠,且有荷葉擋著,黑乎乎一團,你能一眼就看出來?”馮刀頭可不會因為許青珂長得好就給什麽好臉色,反而一貫看不上這種小白臉。
一般人會看一眼就覺得那一團黑物是人頭?
彼時,林院士跟那知府也過來了,剛剛就聽見那許連根指出了許青珂,眾人本茫無頭緒,雖知道許連根或許有私心,但怎麽說許青珂的確是有些微疑點的。
蔣信還坐在椅子上,麵有不屑,似乎覺得這是場鬧劇,但他卻看到自己唯一在意的對手走了過去。
謝臨雲並沒有走近,而是在隔了一桌的地方停步,剛好看到眾目睽睽之下的許青珂似乎想了一下,才說:“我前方五丈之外那位走過的學子腰上佩戴的玉佩是魚水龍遊蘭芝紋。”
許青珂忽然來這麽一句,讓人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
“你能隔著這麽遠看清他腰上的玉佩?”刀頭半信半疑,反而是林院士傳了那學子過來,那學子本是要過來看下熱鬧的,貿然被叫過來後有些緊張,但還是取下了玉佩到林院士手裏。
林院士看了一眼,麵上有驚疑,繼而又遞給刀頭,“的確是魚水龍遊蘭芝紋,他的視力的確比常人好出許多,這世上這種人也不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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