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雲好大的麵子,竟將他也請來了。”
“哪裏是他的麵子,誰不知道徐世德的老丈乃是朝中那位老禦史,他最喜任平生的畫作……”
除卻徐世德官位最重,而謝臨雲背景最大之外,論聲望便是致定府首屈一指的大畫師閆東平,此人年過六旬,為人嚴苛,平生隻對作畫上心,什麽女色權勢全然不放在心上,但對任平生的畫十分上心。
說起徐世德這個人,在場的人懼怕,卻不是敬重。隻因此人本是一庸碌小吏,後因舉報上峰官郡守張俊揚私通燁國通敵賣國而得到朝廷獎勵,且還因此高娶了禦史千金,之後官運亨通,但屢屢為惡,貪汙枉法人盡皆知,但明麵上人家還是前途無限背後有人的中郎將,誰人敢惹?
一群人竊竊私語,許青珂卻沒見到江金雲。
必然是去取那畫作了。
她在想,如果是她要盜這畫,在江金雲取出畫來這裏的路上是最好下手的。
固然這裏人多,但也有弊端——這裏的人裏麵有多少是護衛高手?又有多少人觀察力驚人,人多也意味著容易暴露,並且這水上閣樓也意味著不好離開。
如果江金雲在路上把畫丟了,今天這事兒才算正常,如果不是……
許青珂這樣想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厚道,好歹人家也請她吃了一頓飯,這有點卸磨殺驢了。
她想著便是偏頭一笑,忽聽見喧鬧,江金雲來了?
“外麵有船!”
“那船是?”
碧波之上有一船坊靠近,那花花綠綠的,許青珂一看頓時啞然。
“好像是秋月閣的花船!哈,這是哪位官人引了秋月閣的佳人追到此地啊。”
不管是書生還是畫家等等,舞文弄墨之外也多玩弄風月,官僚也不奇怪,就比如知府大人也常光臨秋月閣。
這是一種常態,並不少見。
許青珂臉上的笑淡了幾分,但也聽到那花船上幾位婀娜嬌女遊走香風,露了那妖嬈身段跟勾人麵容,笑盈盈的十分討人喜歡,但船停在碧月閣之外,她們卻是不下裏的。
下來的是江金雲。
“江兄,為了掩人耳目取來這任平生大師的畫作,你可謂費心了,竟還拿秋月閣名頭打幌子。”
朱德文不陰不陽擠兌江金雲,但後者臉皮厚,也似笑非笑回應:“沒法子啊,這任大師的畫作價值非凡,在我手中,我心裏不踏實啊。”
這言外之意就是——這畫是我的,我才這麽小心翼翼,你沒有,所以你沒的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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