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越發輕飄的話:“了解他做什麽,又不重要。”
如果韓楓在這裏都得氣死,何況他那心胸狹窄的弟弟。
謝臨雲漠了下,突兀問:“仿若也沒見你你覺得哪個人重要過。”
因為覺得不重要,所以對韓楓那人暗殺李家小子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因為無關緊要?反正她已經揚名而起。
謝臨雲忽然感覺不太舒服。
這話……許青珂看著他:“莫不是之前我得罪了謝郎君?這話仿若是我怠慢了你。”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謝臨雲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合時宜,不過他聽許青珂這樣疏離淡漠,又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意味——是的,這個寒門學子何止是不把一個韓楓不放在心上。
“我倒想知道什麽樣的人才能讓你側目幾分。”他這話剛說完便看到許青珂側目看向一出,那是一扇門。
門外楊柳依依的閑庭小道之上一隊鐵騎踏戈而來,馬蹄落青石板,鏗鏘清脆。
馬上的人皆是穿著黑色勁裝,墨黑之上流轉暗銀繡紋,似狼頭猙獰。
在場的人心驚。
誰不知道這衣服、這徽紋乃是大蜀獨一戶的——廷獄。
謝家是不願與廷獄沾上的,事實上,誰也不願意跟廷獄沾上,因為它意味著死亡。
就是因為不願,忌憚,避諱,所以謝臨雲在那號稱廷尉嚴鬆手底下第一惡狼薑信嘴角噙著笑閑庭漫步走進來的時候便有了退讓的心思。
所以他看向了許青珂,回避?
“小許,定遠縣一別已是好些日子了,看著你仿佛又清瘦了一些。”薑信踱步而來,聲音淡而涼薄,卻獨有他慢騰騰的韻律,似乎很友好。
這樣的人不該是廷獄一放出便引得官僚權貴們風聲鶴唳一片狼藉的催命者。
可的確嚇住了幾個呼吸前還談笑風生的諸多儒雅文客們。
他竟認得許青珂!不,或者說他是來找許青珂的!
“謝郎君,在邯煬便久聞你的名聲,可惜多年來遊走咱們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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