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樣顯擺自己的聰明絕頂,其實也是一種愚蠢——畢竟這世上的獵人總是先將弓箭瞄準先飛出林子的鳥兒。”
“獵人或許永遠不懂,鳥兒會飛出林子,隻有一個原因。”
“哦~洗耳恭聽。”
“因為它想飛,所以它飛了。 ”
如此簡單,如此任性。
人不知鳥向往蒼穹,鳥不知人之殺戮野望。
薑信盯著許青珂,眼裏陰晴不定,半響卻笑了,牙齒森白,“我還以為鳥兒是被獵人嚇到了才飛起的。”
這話剛說完,他的語氣忽然一轉,幽幽的:“許青珂,這世上你可有什麽害怕的?”
聽說廷獄有諸多法門可以撬開死人活人的嘴,問出他們想要知道的一切,或者讓活人說出他們想要他說出的一切。
無非兩種手段——蠱惑人心或者威逼靈魂。
許青珂瞥過薑信腰上隱隱寒芒的軟劍,為了她兩者兼備,倒是讓她受寵若驚。
按照她原本的計劃,不該是如此的,隻能說明這個薑信對她有種超乎尋常的疑心。
“有”許青珂回答。
“不妨說說。”
“你”
你?就一個你。
薑信低著頭,而許青珂剛好抬起頭,目光相對。
一個深邃不見底,一個清澈不起波瀾。
那一刻仿若徑直,閣中被廷獄之人嚴格把控的諸多文人們縱然身體不自由,卻也總有人會留意到外麵水上廊橋上的兩人。
他們不知道其中的交鋒,但能看到體格纖細單薄的案首許公子被逼迫得倚靠了那勾闌,薑大人姿態強勢,且一隻手按在了腰上的軟劍劍柄之上。
殺戮似乎一觸即發。
謝臨雲眉頭緊鎖,卻突兀看到那薑大人……笑了。
且說了一句話,讓那淡漠冷靜的許青珂一下子變了臉色。
“許青珂,你的腰這麽細,還非要這麽軟,將來可怎麽辦啊。”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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