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將目光收回,此刻便是冷笑了下:“怎麽,很意外我這個末座之人也能與會?”
哦,沒被章啟風懟,也沒被謝臨雲攻,反被這個在場年紀最小的秀才郎懟了?仿若才十七吧。
端是清秀又傲氣的小子。
許青珂指尖轉了下酒杯,說:“那倒不是,我隻是在回憶你是哪一位。”
蔣信畢竟年輕,聞言頓時氣炸了,正要拍桌暴怒,卻聽許青珂又輕輕得說,“你確定要在他們兩個鬧過之後,你再鬧一次?”
蔣信頓時頭降冷水,盯著許青珂,這人手指纖細的很,皮膚又白皙脆弱,隱隱透了一些青跟紅的纖細,其實是分外好看的。
語氣竟還有幾分溫柔,仿若一個良善的哥哥在勸一個不懂事的弟弟。
“知道這次為什麽會聚集我們這麽多人嗎,隻吃喝談笑?”
許青珂這一問,蔣信反而深思了,這次聚會不簡單?被這人這麽一說,好像的確有些不簡單,總覺得有幾分怪異。
“你知道?”他忍不住反問。
“不知道,所以問你。”許青珂回答坦坦蕩蕩,“沒想到你竟也不知道。”
她一副坦然失望的樣子,蔣信覺得心有點梗。
他果然是很不喜歡這個人的,十分不喜歡。
卻沒留意到許青珂靠著席團後麵的柱子,撇眸看了一眼廳外那沿岸的海。
這青樽莊之所以是上江一風水之地,便是因為東臨山,北靠海。
海景開闊,壯了心胸,可也觸及了一個話題。
許青珂低頭喝酒的時候,聽到謝臨雲已經不經意開了一個話頭——海盜。
眾人果然憂國憂民,立刻熱烈討論起來。
氣氛如自己預料,可謝臨雲看到許青珂竟跟蔣信“相談甚歡”的樣子,有些驚訝,可他也無暇細想,因他必須跟這些人一起討論海盜話題,以及上江目前麵對的封城查奸細的事情。
討著論著,琴聲不知何時又起,許青珂隻喝了一點點酒就不喝了,身體還羸弱,不能多飲,於是她聽琴聲。
聽著聽著,忽有人喊:“外麵有船隊過了,好氣派的船隊。”
剛喊,莊子的管事就來稟告了,“公子,有船隊靠近,好像是邯煬那邊過來的官船,且是水師所屬。”
這一聽整個場的人都炸了。
水師船隊,那不就是三皇子到了!
按照預期應該是明後天才到的啊,怎的還提前了一天!
許青珂看了謝臨雲一眼,暗道謝家這算是不打無準備之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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