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說的跟情話似的。
許青珂皮不笑肉也不笑,隻低頭翻開書頁看了一眼,“廷獄想看的人大多活不過三天,我的死期到了?”
“見慣了牢裏的那些皮包骨頭,我隻是單純覺得你賞心悅目來養養眼而已。”
許青珂眉梢微微一動,抬眼看向對方,“你真的好龍陽?”
好直接。
薑信一愣,暗道果然是不走尋常路的江東解元啊,卻是挑眉:“如果是呢?古往今來龍陽成雙好為佳話也不在少數,不若我們兩個……”
他是有心撩撥這個清冷如仙的青珂公子。
“那很遺憾,外人素來覺得我嬌弱似女子,既嬌弱,便更契合陽剛高大的人物。”她毫無怒意,竟仿若在說別人的醜聞似的。
薑信隻瞧著矮了他一頭的人眉宇清美如畫,抬頭雙目看來的時候,眼中盈盈似清潭冷幽。
“薑大人是高大了,但好像不夠陽剛。”
不夠陽剛……不夠陽……剛?
嗬嗬,還真是夠委婉文藝得嘲笑他不夠男人啊。
薑信這人素來陰晴不定,初始還和善逗趣,此刻卻是麵無表情。
氣氛冷凝,許青珂若無察覺似的,隻要將書塞入書架中,陡然聽到那人說:“我現在越發覺得你是個女人了,不然怎會不知道男人都禁不起這般嘲笑呢。”
許青珂眉宇一凝,暗叫不好,便是往後退,但握書的手腕被攥住……
書籍啪嗒落地,她的人卻是已經被薑信按在了窗上,下半身相貼,她的上半身往後仰,仿若被此人按伏在身下。
此時她才感覺到這個人的高大跟渾身張揚的戾氣。
這種強迫似的……腦子裏滑過一個片段。
薑信嘴上那般調笑,卻不過是想給許青珂一點厲害看看,卻在真正攥住她手後感覺到那纖細人柔弱無骨的觸感,皮膚滑雪似的,且隨著他攥起,袖口下滑,露出曲線纖細玲瓏極致的皓白手臂,他不由失神。
多少年了,他見識過這世上最殘忍的齷蹉,也見過這世間最虛無的美景,不是沒見過女人,但從未設想過一個男人會讓他隻看了一截手臂就心胸如火燒,何況下腹貼靠……鼻端滿是淡香縈繞,似毒。
他失神,卻陡然叫囂著危險,身體本能後退,卻讓匕首直接滑過了他的袖子……
傷到了血肉,有了略微疼痛,他心上的旖旎頓時淡去,隻生了殺機,卻在眯起眼看向對方正要下手扼殺的時候,忽然停手,
隻因這個人的臉色蒼白如雪,那好看如勾月的眼裏有浮沉的夢魘魔障,本粉嫩的唇霎時無血色,在顫抖,那低低的呻吟是掙紮。
她遭遇過極度可怕痛苦的事情。
是如何痛苦才讓她這樣慧極的人難以克製,又是如何的痛苦讓她養成了這樣淡泊的心性。
最終都偽裝成之前那般美好悠遠的皮囊。
皮包骨頭。
她也是一個擅長偽裝的鬼。
一個美麗絕倫蠱惑人心的鬼。
於是他朝這個鬼弱了心,竟下意識開口:“對不起。”
一開口他就怔了,他竟弱了?竟還在她麵前弱了陽剛之氣?
這人是他的魔障不成!
一個男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