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落在了許青珂的腰帶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也低頭看著許青珂的臉跟眼睛。
他看到了嘲弄。
“那薑大人知不知道自己臉上的□□還不夠細致呢。”
手指頓了下。
薑信眯起眼,笑了下,收回手,手掌落在許青珂肩頭,輕拍了一下,低下頭:“預祝你早日入官場,咱們來日方長。”
他走了,好像從未來過。
三日後,許青珂考完會試出貢院,看到阿青的第一句話就是。
“遇上了一個來日很可能是我最大阻礙的人。”
阿青神色一緊,“可是需要我去……”
“你打不過他。”許青珂側頭看向馬車外,“倒是有趣,這蜀國本身就搖搖欲墜,皇族出腐朽,卻還有這麽多的鬼。”
會試從開始到結束,波瀾不驚,但疆城戰役已經十分慘烈,國內開始征兵。
惹得民間有些民怨——正常征兵當然不會有問題,問題就是有些該去的人沒去,不該去的人都去了。
“沒錢的交不起賄賂,名單上的名字就劃不去,本來有男丁的一家出一個,如今交不起錢就活生生被挖走了所有,填了那些富家男兒的位置,窮黷命,富留家,不怨才怪。”
顧曳跟阿青這麽說,阿青也是冷笑,“這等法子也不知是哪個虧心的提出,從中拿了巨額回扣。”
“還能是誰,便是那位剛上位的內閣大臣言士郎。”
言士郎,本是那位死掉的內閣大臣麾下的心腹,也是二品大員,卻是蜀國百年曆史內加官進爵最快的人,不過三十五歲就已經位列二品。
如今還當了內閣大臣,距離首輔相爺也不過一步之差。
“內閣首輔……”許青珂指尖摩挲。
半個月後,偌大的邯煬傳來了戰役跟刺駕之外難得的喜訊。
會試結果出來了,榜首會元跟一列的入榜貢生成了邯煬百姓熱烈討論的對象,尤其是會元。
“許青珂,許青珂是誰?”
“不是咱們邯煬人?”
是的,她不是。
反正所有人都查不到她曾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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