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自然是姓景的。
在丫鬟看來,這位路上偶然借宿但救了他們一命的新任會元郎君怕是對她家小姐有意了,否則怎知她姓氏呢。
畢竟在莊子裏他們也從未顯露過不是,除非此人後麵打聽過。
那可不就是有意了嘛。
丫鬟浮想聯翩,景家姑娘卻沒有多想,隻知道對方聰明絕頂,這點小事兒豈能瞞過對方。
“之前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景萱來邯煬之後,本以為無緣再見公子,卻沒想到公子竟奪了會元。”
別人家見到許青珂,多數會說早知你才華絕頂,必是會元雲雲,或者就是預估她會拿狀元。
馬匹能拍多響就多響。
這姑娘倒也坦然,也不怕得罪許青珂,但這恰恰證明了她的聰明之處。
許青珂的漆黑瞳裏並無半點平日裏的洞察人心,隻有清朗隨和。
“大概這世上也隻有我一個人預知到了這個秘密。”
無疑是開玩笑的,她也的確是帶著笑的,景萱愣了下,卻也莞爾,“所以許公子如今可以平心賞花賞風月。”
她說的輕緩,也是帶著淺笑,卻也有幾分憂慮,怕也看出了這位會元提前被卷入黨爭的漩渦吧。
危險重重。
許青珂深深看了她一眼,側靠了柱子,看著湖麵清風拂過,漣漪輕微,錦繡花顏映水麵,如鏡。
“清風明月花滿樓,風雨欲來不止休,若都顧著風雨,這些花兒該有多難過。”
景萱也看向眼前這些花團美景,但她知道這裏美好的絕不是這些花。
“公子說得對。”
“其實不對”
“嗯?”
許青珂卻是回眸朝她一笑,“花從不為人盛開,它隻為這天地驕陽粲然,為這人間清風徐來,人看不看它也是無礙於它的美貌的。”
“花都如此自知,何況人。”
她灑然而去,景萱靜默片刻,側頭看到自家丫鬟早已癡呆,她也是哭笑不得,但又暗道自己何嚐不是。
這個許青珂啊,青珂公子……
待兩人離開,林中出沒了一個黑影,隻朝著人離開的地方看了好幾眼,最終掠入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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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許青珂見了兩個女子?一個貌美妖嬈,似乎很是詭秘?”
言士郎這頭屏退了一些人,正站在四麵空曠的侯府小花園一角,周遭有他的暗衛。
這晉陽侯府其實最大的依仗就是他,是以這地方也等同他的。
“是,但那女子應是會武的,那許青珂身邊的劍客武功也是極高,屬下不敢靠近,是以也沒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但可從分析神態來看,這女子應該是在拉攏許青珂。”
言士郎轉著玉扳指,“有膽子有能力將人派到這兒還不動聲色的,也就那麽幾個人,還有機會見識到許青珂之不凡想要提前拉攏的……不是太子就是三皇子,但太子此人用人自有他的任性,若那女子是用來單純□□的,就絕不會讓她有武,若是謀士,就更不符合太子的性格了,何況太子若真的能行此事,近期也不會屢屢犯錯。如此用人不疑,怕是那位三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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