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
言士郎現在要做的是收暗線,處理掉小尾巴,而不是招惹更大的麻煩。
“我若是他,現在就要翻查下自己手裏的底牌,抽出最穩妥的一張來讓蜀王保全自己。”
阿青聞言皺眉,“那些人的供詞裏都有言士郎,若不是他當年主掌通州地域以上禦下,這樣大的貪汙如何能包庇到現在。這樣的罪,朝廷難道還能繞了他?”
“為什麽不能?”許青珂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咱們這位蜀王素來是有大局觀的,人已經死了,又過了這麽多年,死多死少的重要性隻在於如今民情民憤激烈程度,隻要能平民憤,采取什麽手段都可以。若是極強,不殺言士郎不可,那就殺了,若是不強,言士郎手頭又有讓他不得不看重的條件,他就不會動他。”
趙娘子深以為然,“而且我剛剛看了看,賬本裏麵言士郎貪墨的錢財並不多,還比不得一通州小官,我覺得他應該是利用他人名目將錢財轉走另做他用。”
女人麽,對賬麵是比較敏感的,尤其是趙娘子這種做過生意的,就看了幾眼賬麵就跟許青珂想到一塊去了。
“他拿那些錢財做了什麽日後總會知道的,但這些時日民間的反應已經小了許多,隻因都在傳頌這位言閣老年輕時候治理雲州漕運,讓雲州沉珂的漕運有了莫大的進步……”
人犯錯,要讓別人原諒光求饒是沒用的,最主要的是讓對方想起自己的好來。
閉門在家的言閣老這一手就做得挺漂亮。
但……趙娘子跟阿青卻更怨另一個人。
“君王是沒有錯的。”許青珂的聲音很輕很淡,像是風在飄。
“不管他到底做了什麽。”
阿青想到自己家族的滅門之恨,不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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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這人一倒黴,就有人急著要往你頭上扣屎盆子了。”言士郎是這麽對著急前來報信的言敬棋說的。
“大哥,如今情況十分不妙,許青珂在通州對付您,如今又謀害了章雲,將廷獄的人引來對付您,此人如此歹毒……”
言敬棋如今恨毒了許青珂,恨不得將她除之而後快。
“許青珂?這個人的確對我懷有敵意,來者不善,但她的出身來曆我也查清了,跟通州案牽扯上,她的根基就是她自己的聰明才華。”
言外之意是許青珂的確來曆清白,隻因為通州案要報複他,但沒有根基去殺章雲。
章雲被殺得太快了,沒有內應是做不到這樣精準迅速的。
在廷獄裏麵埋伏內應?豈是許青珂可以辦到的。
她的報複在明路,他看得清楚,反而是暗路的那個人讓他覺得危險。
“那是誰?”言敬棋雖然知道有道理,但還是有些不甘。
“誰?這朝中要置我於死命的人可不少,但有能力的人不多,章雲?有人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這話什麽意思?言敬棋一時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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