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
許青珂也沒想到堂堂皇子會扯她袖子,眉頭一皺,回頭看她的時候,上頭薑信微笑:“許青珂,別忘我也救過你的命。”
真是夠了。
許青珂默了下,扯出自己的袖子,聲音清冽如山泉。
“爬了半天,飯還沒吃,非要我在這裏吃水嗎。”
言外之意是——你們兩個閑的慌?小孩子麽?
而兩人一看許青珂,的確被那水汽淋了一身,臉上還有濕潤的水汽,那回瞥的眸光尤其清冽。
霍允延莫名有些悻悻,收回手,但亦步亦趨跟著許青珂踏著台階上去。
這一幕落入薑信眼底,一個心機撥測的年輕皇子竟能允許一個下臣走在他前麵?
這霍允延往日也不是這作風。
薑信早知這五皇子是朝廷中隱藏最深的人,卻也驚訝於他現在此舉。
臉上不顯露分毫,隻在許青珂走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將旁邊石桌上的厚巾遞給許青珂。
仿佛早知道他們會走這條路,又仿佛早知道這這條路一定會被水汽淋濕。
然後這一厚巾遞給了許青珂。
許青珂一怔,看了看他,接過了,薑信笑了,笑容又僵了。
因為許青珂將厚巾遞給了五皇子,還說:“殿下,薑大人準備妥當,請用。”
五皇子咧嘴笑,挑釁得瞧著霍允延,哪怕矮了一些,也並不妨礙他此時的趾高氣揚。
薑信嗬嗬了:心機再深,也隻是個小屁孩——從身體上來說。
霍允延擦幹了臉,卻見到許青珂正看著那棟清雅樓閣,眉頭微蹙。
這裏是小山寺中最清幽雅致的地方,一瀑布一樓閣,一青鬆一桃樹,一石桌四石凳。
聽說那秦家的姑娘身份貴重,父母皆是出自豪族,但身體羸弱,素來靜養。
這樓閣便是她這幾年的居住地,而霍允延也是為她而來。
的確,秦家是何等強大的助力,而婚姻也是皇子們最大的一個手段。
外戚給力,便是奪權的最大助力。
顯然,霍允延也不打算漏過這個手段,秦家嫡女就是他的目標。
再想中立不願牽扯皇子,也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他親自來,倒要看看那秦笙如何再躲藏。
五皇子來了,探花郎來了,連廷獄的薑信來了,一個個都不是善茬,但幸好不是隻有五皇子一個人。
秦夫人是不知道的,因霍允延故意挑了那偏僻難走的瀑布山道,哪怕知道,現在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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