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運轉出了岔子,導致血流走向不對而已。
薑信靠了樹,靜靜調理內息,最後還是下意識摸了下嘴唇。
那一時,他眼底沒有半點屬於薑信的冷厲或者痞氣,倒是有種不該屬於他的出塵跟溫潤,還有嘴角掩不住的莞爾。
仿佛妖邪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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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娘子跟阿青沒看出許青珂有任何異樣,自然,薑信也沒看出來。
回邯煬的路上,兩人一直都是正常交際,許青珂坦坦蕩蕩,沒有半點扭捏,薑信見她如此似乎也不意外,與之相處也很尋常,似乎也在克製。
仿佛親了一下就偃旗息鼓了。
許青珂想,這個男人大概是在背後錘頭磕地懊悔自己的人生走錯了道兒,男子氣概都彎了,如今要烈士斷腕,懸崖勒馬,金盆洗手了。
這讓她有些猶豫自己還要不要挖點坑讓對方吃點苦頭,但若是不能斬草除根,不亞於給自己找了一個勁敵。
所以……要鏟除他嗎?
許青珂幾番猶豫,放棄了,她還沒摸清這個人的路數,不能妄動。
但她也叫來了趙娘子,吩咐她做一件事。
“查一下薑信,尤其是當年加入廷獄的細節跟他的出身,沒準這蜀國不止我一個許青珂。”
言外之意是這薑信很可能也有一個見不得人的身份,偽裝了另一個身後進入蜀國官場。
趙娘子心驚,但不露聲色,下去後便著手調查,而在這樣的波瀾不驚中,船隊一日日靠近邯煬。
霍允延下船後,仿佛一改之前在船上的低調,朝許青珂挑眉輕笑,“許哥,邯煬到了,日後可莫要跟我生分了,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這是當著前來迎接的太子還有霍允徹的麵說的。
兩人神色各異,都看了看許青珂。
“殿下玩笑了,下官不敢。”
“我說罷,竟真的生分了!”霍允延撇撇嘴,麵色不悅,正要發作,太子忙拉住他,勸了兩句,一來是有意拉攏許青珂,二來也是跟霍允延加深下兄弟情義,這不,明裏暗裏都是誇他有才能,這一路也辛苦了什麽的……
出息了啊,太子爺。
不管是霍允延還是霍允徹在心裏都冷眼看待太子的不尋常,但內心不可謂不介意。
太子不能變好。
否則他們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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