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
“是啊,為官久了,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所以鍾大人是在告誡下官,千萬不要放縱自己,墮落成昏官嗎?”
鍾元搖頭,“我自己都非身正行端的聖人,哪有資格去告誡別人,無非共勉而已,而你才入朝,雖聰明絕頂,但也太過外露鋒芒,難免為人忌憚,就說這次你入禦史台,主掌三司會審,縱然我不會為難你,但其他人……”
鍾元本來被君上提醒要多帶帶許青珂,但誰也料到這個人真的會提攜她——便是給她普及朝堂中各個部門的規則跟忌諱。
哪個圈子跟部門都有他的規則,不會玩規則的人死得很快。
在鍾元等老臣看來,以許青珂的年紀跟剛入朝的閱曆,當官後至少需要四五年才能習慣這些規則,但要論掌握也需要四五年,這還是她資質絕頂的緣故。
不過他後來又覺得這個許青珂其實並不需要他的指點,這個人是有備而來。
當然,他現在並不知道,隻跟許青珂暢談國事。
小酒一盅一盅得喝,老油條酒量好,許青珂是年輕兒郎,本是不匹配的,但她愣是奉陪到最後,鍾元對她便是多了幾分欣賞,分別的時候,隨從扶著鍾元,後者已經有些醉醺醺了,但還是問許青珂:“許青珂,你可有人接?不如隨我回府,否則你一人回去可不太安全。”
許青珂搖頭,“不必了,我的人等下會來接我,鍾大人回吧。”
鍾元也不堅持,畢竟許青珂是很謹慎的人,不會放著自身安危而不顧,何況這裏是千年醉,權貴雲集,她隻在門口等,也不會有膽大包天的來行事。
於是鍾元走了,馬車的馬蹄聲噠噠作響,在這寬敞的街道上緩緩而行。
待它走後,許青珂才貼靠著柱子,似乎安靜等待,其實不近看便不知她眼裏的疲倦,她並不是能多飲酒的人,可她今日在千年醉飲酒,此時沒多久便有不少人知道她跟鍾元喝了多少酒。
若是她不多飲,便容易暴露她酒興不佳,日後便多的是人會喂她酒,故意將她灌醉,若是得知她酒力不錯,反而會顧忌自己的酒力,便會少勸酒。
這就是酒桌上的心機。
她也隻能忍一忍了。
許青珂靠著柱子休憩的時候,來往的人也不少,有人認出她,上前來作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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