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借此試探你?”
試探是雙向的。
那麽,她試探到什麽了呢?
“前輩是把我認成別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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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厥並不意外許青珂的大膽,也不意外她的突然直白,隻默了下,開口:“不若你我玩一個遊戲好了。”
“前輩請說”
“你試探到什麽,可直接問我確認答案,但我也可問你,彼此來回,不問勝負,隻問本心。”
很有意思的遊戲,像是智者之間的角逐。
許青珂:“那就請前輩回答第一個問題。”
周厥:“是,你的真名叫什麽?”
許青珂:“許青珂,前輩認識那個女子是誰?”
竟猜到是女子?
周厥:“白星河,不過這個名字你最好忘記,至少不能對別人說起。”
許青珂眯起眼,周厥卻再問:“你為什麽來到邯煬?”
許青珂:“殺人,前輩為什麽會在最巔峰的時候提前致仕?”
殺人?言士郎一黨的人十有八九都已經落網了,隻是還沒死而已。
周厥這次沒有回答那麽快,隻是淡淡道:“因為死人。”
一個殺人,一個死人,似乎異曲同工,但實際是不一樣的。
哪裏不同,也隻有兩個人自己能體會了。
“你的薑信是什麽關係?”周厥忽然問。
這算是第三回合的結尾問題了。
許青珂沒想到周厥忽然歪都這裏去,一如她一開始回邯煬的計劃——完全就沒有薑信這一號人,也不知後者是怎麽入奇怪的怪物一樣進入她的生活的,如今……
關係?
“他是好龍陽之人,但我不是。”許青珂很平靜得回答。
很老實的回答,既然是智者遊戲,就秉承對智者的尊重,一如她確定對方並未隱瞞她一樣。
但目前暴露的都無傷兩人的根基,或許說——周厥對她暴露的更加隱秘一些。
“白星河是不是歸寧侯的夫人,兩人雙雙隕難,而他們都與你相熟,前輩提前致仕,是因為知道了些什麽。”
許青珂的話很輕柔,附近也沒有其他人,那些流民早已去找活計去了,也就老少婦孺在周遭。
他們兩人的聊天顯得那樣稀鬆平常,仿若爺孫兩人在閑聊。
但……有誰留意到慈眉善目如老仙人一般的周厥此時眼中有隱隱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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