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我也是不認識的,至於他為何上報給我,大概是覺得許青珂如今隻手遮天,怕奈何不了他,於是才報道我這裏……”
他這話一說,後麵的許青珂理著袖子,笑出聲來:“隻手遮天?才四品的官兒,如今站在我前麵的上官至少有四十位,且還不說在外治理地方的上官們。若是如此就隻手遮天,那以後誰家有人牽扯犯事兒,下麵的人是不是都該攔君王前狀告了?那君上出個門都得堵路了。”
蜀王最不喜歡下方有誰攔君王架前告禦狀。
其實在君上看來,這是對他統治力最直接的抨擊,而且從民間直接到他麵前。
那就是打臉。
偏偏你還不能不理,不理就是昏厥,那就是架在君王脖子上的刀,哪個君王喜歡被趕鴨子上架?
所以立下不能越級上告的規矩。
許青珂這話又誅心了啊,薛紹看到蜀王臉色猛然陰沉,當時就是大駭,登時跪下,“君上,微臣不敢!”
蜀王冷冷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許青珂,他本就不覺得許青珂家裏那邊的人鬧事是許青珂的責任,這些官員一個個家裏都不太幹淨,許青珂的背景還是他查過的,後麵那些親人的確上不得台麵,可他這樣才放心。
不過是一些刁民而已,比不得那些世家一個個人精,各種鑽研各種招兵買馬,舉朝叛變最容易成功的就是世家官家,沒怎麽聽過農家成功的,又不是亂世。
蜀王心裏有底,所以看許青珂的眼神就溫和多了,甚至還有種許青珂是因為他的緣故被一些人對付的——畢竟她若是不辦這個案子,誰會這麽費心思搞她?
蜀王的表情跟眼神很容易說明事兒,眾人懂了,這薛紹是沒逮著真正的死**啊。
“許青珂,寡人信你,不過你家裏那邊牽扯的案子,的確需要好好查,寡人可不希望什麽屎盆子扣在寡人一手欽點的探花郎身上。”
這話一說,今天的彈劾就可以了結了,鍾元看了看那臉色煞白的薛紹。
這個蠢貨,也不知是自作主張還是誰讓他來試水許青珂的。
但一擊不中,對於許青珂這種妖孽而言估計會很……
“稟君上,薛大人不講規矩律法,微臣今日卻想著不能讓上官一個人犯錯,作為下官,今日也得學習一二。”
於是,她掏出一本案宗,遞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它,目光很直。
今天這路數,到底是誰在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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