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足。
“從沒見過惡狼頭子還會做針線活的,什麽時候有空教教我,總覺得很厲害似的。”
薑信似笑非笑,嚴鬆雙手黏糊糊的,都是血,但也不太在意,隻看了他一眼。“恐怕沒那閑心,你那心上人快來了。”
他的眼中有殺意。
“五天,師傅還可以玩五天,如果真的沒能讓這言士郎吐出將君上的把柄藏匿之地,不杜絕君上的隱患,你我的榮耀恐怕就是過去。”薑信笑著說。
嚴鬆隨手在牆上擦去血跡,“那是我的事情,你的事情是——”
他轉過頭,“殺了許青珂,永絕後患。”
許青珂太聰明,隻要她接觸到言家,就可以抽絲剝繭查到許多秘密,君上的,他的。
他還沒能從言士郎手中得到那些人的痕跡,絕不能被這許青珂攪局。
“你的?君上的?跟我有關嗎?”薑信眯起眼。
嚴鬆冷笑:“難道你來蜀國就隻為了止步於廷獄,不是跟那些人一樣為了《江川河圖》,隻為了一個男人?”
還真是一個尖銳的問題。
薑信放下了袋子,雙手交叉,“阿,所以《江川河圖》果然在蜀國,看來淵國的那兩位不算無的放矢,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麽知道的,是月靈宮內的那個女人告訴你的?”
嚴鬆眼中頓時暗流洶湧,這個人竟知道……
“你能臥伏這麽久摸到月靈宮,沒道理我會比你差。”
薑信起身,“不過有句話你說對了,事到如今,我跟我的心上人如今的確不是一個道上的人。”
許青珂顯然要殺人,可她要殺的人恰恰是他要保住以從中探到秘密的。
所以……要開戰了啊,許青珂。
所有人都在等第五日過去,也在等許青珂跟廷獄開戰,按道理說,許青珂的根基還不夠,多數人覺得她要被碾壓了,可到底是要看君王之心不是嗎。
但四日過去都未等到廷獄反應,許青珂也在按部就班得處理禦史台沉積的案件。
也是可怕,在兩個禦史大夫主管的禦史台十年間,累積的七八個懸案被這個人用了四天時間就破了一半。
不說朝堂內如何震驚,民間也都沸騰了。
但第五日這一天……有人被殺了。
太傅張端濡。
巧合的是,這一日是五日限定之日,也是蜀國最為重要的幾個節日之一——朝陽燈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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