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夥的才行,而且那樣的廝鬥之下,身上也會留下痕跡,他們來回的時間跟狀態又有小廚房的人證明,根本就沒有辦法在短短時間內殺死張太傅又處理痕跡——比如手掌抓痕,比如身上會沾染上的血,還有那凶器。
所以這是一個沒頭沒腦沒法查的案子,最壞的結果就是拿玉秀兩人背鍋。
但天下儒生聰明人居多,很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所以刑部的人才為難。
幾人靜默,許青珂卻很平靜,在龜倌說完這些話後,道:“把護衛叫上來。”
護衛來了。
太傅的護衛,平日裏還是很能唬人的,但太傅一死,他們失職,加上許青珂名聲在外,他們便是怕得很。
但也沒想到一照麵,許青珂就說了一句:“慈母手中線。”
咦?什麽?
在場四個護衛都是一愣,似乎不甚明白,許青珂觀察他們臉上表情,說:“還有人不在這裏吧。”
“大人,我們幾個都在的。”一個護衛忍不住說。
“是啊,大人,這四位護衛都在。”龜倌也作證,可許青珂笑了下, “確定?”
她這一問反而讓護衛等人慎重起來,忽然有一人反應過來,“大人,我們的確還有兩個人沒來,我們一共有六人,往日都是六人一起的,可前幾日太傅大人差了兩人外出辦事,我們已有多日不見他們了。”
“那兩人是最被信任的吧。”
“是的大人。韓哥跟陳哥的確是太傅大人最倚重的,也一向是我們的頭兒。”
一群人隻能實話實話,王澤不明就裏,玉秀兩人恐懼不安,謝臨雲在思索,而許青珂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麵,半響,王澤說:“許大人,我馬上安排人去找這兩人吧。”
許青珂的手指頓了下,“找不找到影響不到,不過若是找到了,倒是可以問問他們,是不是在太傅大人享受風月之事的時候敲門打擾,慈母手中線乃是暗號。”
“暗號?”謝臨雲看向桌子,“一個人,兩個護衛幫太傅讓帶來了一個人,所以桌上收掉了舊碗筷後,又有了兩幅新碗筷。”
許青珂淡淡一笑:“太傅得償所願,心裏高興,於是讓玉秀差人送酒肉上來,酒肉上來之前,兩護衛已經帶著人來了,因為是見不得人的事兒,是早早計劃好的路線,神不知鬼不覺,人帶到後,兩護衛也怕引人注意,便是又離開了,於是屋中就剩下了太傅跟那個神秘人物。”
她看向龜倌:“你可知你送來飯菜的時候,屋中已經有人了,但太傅不想讓你進門看到,於是自己親自開門去接酒菜。”
龜倌恍然大悟。
“大人,那這個神秘人物就是殺人凶手?他又是怎麽殺死太傅大人的?!!!這可是密室殺人啊!”
“密室?的確是密室殺人,可這密室殺人破案的難點在於,凶手如何殺人後離開,或者在自己不在屋中的時候殺人。”
許青珂緩緩說著,又一臉淡漠:“可這世上有最簡單的一種密室殺人手法,就是在密室裏殺人,又躲在密室裏不走。”也就是說,凶手還在這房間裏?一直沒走?
所有人頓時驚駭,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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