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雲言辭鋒利,墨子歸自己也是錯愕,又有些懵懂,“我……我也不知道,可他們的確沒有搜身,隻讓我進箱子。”
許青珂當然知道這麽大的破綻,所以對墨子歸的自認罪不置可否,“王澤,你可以讓人去找找那兩個護衛了,如果還能找到活人的話。”
她這話無疑是懷疑背後有人買通了護衛借用墨子歸的手暗殺張端儒。
王澤還未想得太深,但他自覺地反正凶手抓到了,這心頭大石算是放下了,許青珂這般厲害,她吩咐什麽也自然是對的。
“好,我馬上讓人去抓!”
他正要出門,卻聽到後頭許青珂說:“也去叫來一個手藝不差的仵作,讓他帶上剃發的物件來仔細驗屍,就在這裏驗。”
咦,眾人皆是一愣。
許青珂已經起身了,袖擺垂落,看著墨子歸,“你身體羸弱,用力也虛弱,且你跟張端濡角鬥的時候是身體被抱著的,是以雙臂隻能抓撓對方臂膀,縱然得空拿出匕首反擊,也隻戳刺在肩頭,腹下跟肋下位置,入體不深,並不能致命,反而讓張端濡暴怒之下將你推向桌子,後腰撞上,導致桌子移開一寸,你身體纖弱,如此已受傷痛苦,所以剛剛從箱子中起來的時候,動作略顯遲緩跟痛苦,可對?”
墨子歸無疑是呆滯的,他的反應也是驗證了許青珂的判斷,何況還可以驗看他的後腰,肯定有傷勢瘀痕,可這又如何?“這也意味著張端濡推撞你後,你是沒有餘力再反擊的,但張端濡後麵還是倒下了,當時具體是怎麽回事?”謝臨雲冷聲發問。
墨子歸是伶人,但素來聰慧敏感,他察覺到這位渾身貴氣的貴公子對自己有些冷厲,但他也習慣了,這樣的態度才是正確的。
而另一個人的態度才是奇怪的。
他轉頭看向許青珂,他知道她是誰,也知道這是淩駕於蜀國萬萬人之上的絕世人才,跟他這種人有天壤之別,她待所有人都疏離。
也意味著在她眼裏,他這種人跟其他人都是一樣的。
都一樣的嗎?
“當時,我的確用刀子刺了幾下,他疼痛之下也的確將我推撞到桌子上,我當時腰骨極痛,幾乎站不住,他正要搶刀子的時候,卻是倒下了,我見狀驚慌,便想逃走,隻是那時門外有腳步聲來,我恐懼之下便急急躲進箱子裏,直到剛剛……”
墨子規回憶起之前的事情,雙手還在抖顫。
王澤忍不住說:“大人,太傅大人年紀不小了,被刀子刺傷後,失血過多,一時斃命也不奇怪,所以……”
跟這種耿直腦子又不夠靈光的人委實不該多說什麽。
許青珂:“你去摸下張端濡後腦勺的頭發,有濕潤感,再去看下左側第二扇窗子窗紙是不是破開了一個小洞。”
咦?王澤跟謝臨雲快步過去,一個看窗子,一個摸頭發。
“是有點濕潤!咦,這是?血?不是,是水吧!”王澤本以為自己摸到了血水,可其實是水,血並不多。
當然,水也不多。
很奇怪。
哪來的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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